


这位南斯拉夫的英雄人物,相信他的中国粉丝数量比南斯拉夫粉丝数量多得多。他几乎是南斯拉夫的代名词;他的形象,影响了整个一代的中国人,特别是军迷和影迷。
当地时间2016年5月22日晚上10点45分,这位著名的"瓦尔特"--维利米尔‘巴塔’日沃伊诺维奇(Velimir 'Bata' Zivojinovic)在贝尔格莱德圣萨瓦医院病逝,享年83岁。
我们谨以此文,来重新回忆那个
逝去的英雄时代和我们的童年岁月
1944年,德国法西斯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苏军和盟军越战越勇,战火正在向德国纵深蔓延。为迟滞同盟国的攻势,德军总参谋部决定撤回驻扎在巴尔干的“A军团”,集中兵力迎战。但是贝尔格莱德的丢失及苏联红军从北方进逼,而南斯拉夫的全国各地到处是游击队。致使德军在战略上处于游击队的重重包围之中,处境很危急,且只有多瑙河以南的公路还在他们的控制之下,如果这条通道被切断,那整个“A军团”共20个师近百万大军就会被围歼。用德军的话说,保卫德国,就指望这20个师。
为此,德军拟定了一个秘密的“劳费尔行动”计划,萨拉热窝位于南斯拉夫中部,是一座英雄城市;人民抵抗运动游击队长瓦尔特的领导下沉重打击了纳粹德军。为抓捕瓦尔特,党卫军上尉比肖夫花了一年的时间,审讯了一百多名“犯人”,仍一无所获,而且几乎没有几个人知道瓦尔特的样子和身份。
为了扫清这一障碍,确保“劳费尔行动”能够顺利实施,党卫军的冯·迪特里施上校被从挪威派遣到萨拉热窝,负责燃料秘密运输的“劳费尔行动”。
专门调来萨拉热窝对付瓦尔特的党卫军上校冯.迪德里施显然不是等闲之辈,这点从他佩戴的勋章上就可一窥端倪--除了第二个扣眼处佩戴的二级铁十字绶带和左胸佩戴的一级铁十字以及银质战伤勋章。
纳尔维克战役盾章
比较显眼的就是左胸口袋上方佩戴的银质近战突击勋章,还有左臂佩戴的一枚盾章,尽管由于清晰度的原因无法十分确定是哪种盾章,但是根据盾章的大体形状和冯.迪德里施是从挪威被调到萨拉热窝这一线索综合分析,极有可能是纳尔维克战役盾章。由此看来,冯.迪德里施不仅参加过纳尔维克战役的殊死搏杀,而且经历过东线的近身肉搏,身经百战,屡建奇功,的确是神一般的对手
注意:冯.迪德里施佩戴的是银质战伤章,比绍夫佩戴的是黑色战伤章。这也更说明了冯?迪德里施是个身经百战的老兵,绝非泛泛之辈
金质德国国家体能奖章
另外比绍夫上尉左胸袋下方还佩戴了一枚金质德国国家体能奖章
老奸巨猾的冯.迪德里施没有按常理出牌,而是派出德国间谍康德尔冒充瓦尔特。为了假戏真做不惜炸铁路桥,杀德国兵,以取得游击队员们的信任。
假瓦尔特康德尔带领游击队员炸毁了一座铁路桥,撤退时突然出现的德军巡逻队令游击队措手不及。养路工奥伯伦协助康德尔和游击队员躲过了德军的追捕。
游击队内部也意识到了问题,为查清原委,化名“皮劳特”的瓦尔特和助手苏里化妆成纳粹帝国保安局军官,前来火车站调查。机智地干掉了当地秘密警察,解救出养路工奥伯伦。
这段戏皮劳特出场时一身帅气的党卫军军服,霸气的问话,完全碾压对手的气势都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当时很多的中国孩子都认为世界上最好看的军服就是德军制服,最帅的枪就是德军冲锋枪(当时还不知道那冲锋枪型号是MP40)
钟表匠谢德不仅是个老游击队员,还是一个慈爱的父亲。女儿阿兹娜不仅知道父亲是“他们的人”,而且自己也迫切想加入游击队。但是爱女心切的谢德却有自己的看法,于是有了父女间的这段对话。
这段话在现在看来很平常,但是在电影上映的七十年代,那可是典型的“右倾”“
软弱”的表现。也正是这段话,打动了当时无数在极左思潮下苦苦挣扎的中国观众。开启了一扇新的大门-----原来革命者的英雄主义和浪漫主义也可以如此动人,原来共产党人的内心也有自己最温柔的部分......
德军为实施“劳费尔行动”将第510摩托化步兵团调入萨拉热窝协防铁路沿线。第510摩托化步兵团团长哈根中校正在向冯.迪德里施报到。德军的这种规模的调动,显然是瞒不过游击队的沿线的。因为在负责警戒火车站的伪警察局里,就有游击队的卧底--斯特利警长。
扮演冯.迪德里施,哈根中校和斯特利警长的这三位演员也出演了另一部中国观众非常熟悉的南斯拉夫电影《桥》(分别扮演霍夫曼博士,冯·费尔森上校,游击队员曼奈)
皮劳特发现与假瓦尔特康德尔有联系的是开照相馆的吉斯。为接近吉斯,皮劳特安排游击队员假扮德军宪兵,一起出演了一出苦肉计----皮劳特先来到吉斯的照相馆,说出接头暗号“我要放大一张我表妹的照片”,然后声称被德军追捕,要求躲避。紧接着假扮德军宪兵的游击队员闯进照相馆一通搜查,查出了吉斯藏在烟囱里的斯登冲锋枪.....后面自然是在押送途中皮劳特和吉斯打翻“德军宪兵”逃之夭夭
能藏在烟囱里的斯登冲锋枪应该是这种伞兵型,注意枪托与普通型号的不同
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时,英国两个枪械设计师谢波德和杜赛宾在恩菲尔德兵工厂着手研发冲锋枪。研发成功後命名时取设计者Shepperd和Turpin姓氏的首字母和工厂名称Enfield(恩菲尔德)前两个字母组成,即Sten,中文音译为“司登”司登Mk.II是司登系列中最耐用的一型,它不只配给英国军队使用,也曾大量空降给占领区内的反抗军使用因为它简单又耐用,所以能够胜任这任务,加上它很便宜,可以大量提供给盟友使用
司登冲锋枪内部抄袭德国MP38/40,因此深入敌后的特种部队和占领区的游击队可以直接使用缴获的MP38/40冲锋枪弹匣和弹药给司登冲锋枪用。
在吉斯照相馆的这段戏,令人印象深刻的除了面对被搜出的斯登冲锋枪,吉斯面不改色地回答“是放大机”还有就是游击队员假扮德军宪兵,脖子上挂的那个半月形金属牌了
这个金属挂牌,也是德军官兵把他们称为“链狗”的来由。每一个宪兵在值勤时规定都必须佩戴该挂牌,以表示自己“执法者”的特殊身份。挂牌由轻质金属压制而成,背部缝有一块铁灰色布料,以减少磨损,挂链由四十二块金属链构成,挂牌本身和挂链表面均镀有暗色的马特银,两段的圆钉和鹰徽涂有发光漆。下方的卷轴涂有暗灰色漆,“Feldgendarmerie”字样则同样涂有夜光漆。
Feldgendarmerie就是德文 战地宪兵的意思 德国的战地宪兵最早可以追溯到十六世纪,后在一七四○年,腓特烈二世建立了督战马队——随即很快的又改名为“督战骑兵队,这可以说是后来德国野战宪兵的正式雏形。后来德军战地宪兵挂在脖子上的半月形“狗牌”就有当初骑兵胸甲的影子。当时督战骑兵队的主要责任是指挥交通、传递军令和保卫王室成员。
所有兵种的战地宪兵部队士兵和中尉以下军官制服的左臂上方均绣有“警察鹰徽”臂章〔Polizeiadler〕,图案为一圈椭圆形的橡树束环绕着一只踩在纳粹党徽上的警察式样老鹰。军官和士兵的臂章式样一样,但是前者是以银线绣在田野灰色底布上,而后者是以橘红色线绣在田野灰色底布上,并且纳粹党徽由黑色线绣成。
战地宪兵在左袖袖口还配有一条宽为三厘米的褐色袖标,中间以白色机织羊毛线绣有歌特字体“Felgendarmerie”字样。而军官的袖标是以银白色线绣字。
在现实中,假扮德军的游击队员会因为只配带山寨狗牌而未佩戴宪兵臂章和袖标而穿帮的!!
在假瓦尔特康德尔的误导之下。一群热血青年决定夜袭德军,烧掉停在广场上的德军军车,早已做好准备的德军设下伏击圈。谢德的女儿和其男友以及大批青年人死于德军机枪扫射之下。
清晨,死难者的亲友们也聚集在广场上,等待认领尸体。
党卫军上尉比绍夫显然不打算善罢甘休,他命令手下钦德勒在有人来认领尸体时开枪,达到进一步杀一儆百的目的
认领尸体这场戏,无疑是《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这部影片中最大气磅礴,令人回肠荡气的一段。谢德,皮劳特,苏里,马里什(开摩托营救伊万的游击队员),奥姆拉迪纳茨(假扮德军宪兵调戏吉斯的那个小胖子)兰克斯(车站调度胖大叔)在认领尸体的群众中提醒着死者亲属不要上前,以免被打死......最终,谢德走了出来,接着皮劳特,苏里,死者亲属一个个走了出来,面对德军枪口,走向亲人尸体
请横屏欣赏,顺便认认人
影片比较出彩的还是音乐,本片作曲:博扬·亚当米奇的谱曲大气磅礴,还有《桥》的配乐,都是一代经典。在那个年代听起来既新鲜又神秘,而且极好的烘托了影片气氛,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谢德,瓦尔特迎着德军枪口认领亲人尸体那场戏也成了无法复制的经典。
面对迈着坚定步伐前来认领尸体的群众,比绍夫有心杀一儆百,但是没胆杀百儆一,只好悻悻地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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