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7. 蔚山1904：装甲巡洋舰的初次对决

从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装甲巡洋舰经历了一个短暂的巅峰时期，随后便被战列巡洋舰取代。在此期间，只有两次装甲巡洋舰之间的对抗战例，即1904年的蔚山海战和1914年的克罗内尔海战。后者已经被反复研究；而前者相对受到忽视。本文旨在还原这场装甲巡洋舰之间的初次对决。

图1. 蔚山海战的地点

当1904年初日俄战争打响之际，除了在战争爆发第一天就陷入绝境的驻仁川分遣舰队以外，俄国海军太平洋舰队大致分成两个部分。包括全部战列舰在内的舰队主力，驻扎于旅顺口；与此同时，在海参崴依然保留了一支以装甲巡洋舰为核心的偏师，包括三艘装甲巡洋舰“留里克”号、“俄罗斯”号、“格罗姆鲍”号，以及一艘防护巡洋舰“壮士”号。此外还有10艘小型驱逐舰。因为驱逐舰的续航力有限，真正能出力的，就只有四艘巡洋舰。

战场初期，海战的重心无疑是在旅顺口方向。那里才是双方主力聚集之处。而作为偏师的海参崴分舰队，行动并不积极。只是在俄国对日宣战的2月11日，在埃森海军少将的指挥下，俄军的三艘装甲巡洋舰前出至日本本州岛与北海道之间的津轻海峡，击沉了一艘1800吨的商船。但他们下一次行动要等到三个月之后了。5月25日，三艘装甲巡洋舰出击朝鲜东海岸，在元山附近击沉了一大一小两艘商船。

有了两次成功经验以后，尽管失去了一艘防护巡洋舰，俄国人的胆子还是大了起来。6月12日，第三次出击，直指对马海峡。这一次真的把日军打疼了。因为俄国人不仅击沉了一艘3000吨级的商船，更重要的是他们击沉了被日军征用的“常陆丸”号商船。后者载运着千余名陆军官兵和18门280毫米口径攻城臼炮，正准备增援旅顺口外的乃木希典。由此导致日军蒙受了惨重的人员和装备损失，势必迁延旅顺攻坚战的进度，进而牵动战争全局。更让日本人气愤的是，俄国舰队在取得这次大捷之后，并未立即逃走，而是掉头北上，贴着本州岛西岸航行，并且又击沉了两艘商船，还将另外两艘商船带回了海参崴。

在日本近海水域，俄国舰队如此肆虐妄为，引发了日本国内群情激愤。负责追歼这股流寇的海军中将上村彦之丞，饱受舆论责难。爱国志士们甚至砸了他家的窗户。由于将军此刻正征战在外，将军老婆不得不带着孩子暂回娘家避祸。

图2. 日本海军中将上村彦之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