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法军司令:我都升白旗了 中国人还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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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法军司令:我都升白旗了 中国人还打我

2021年01月06日 11:43:05
来源:这才是战争

作者:鳄鱼不哭

不列颠岛的那个大腐国某个“公知”告诉大家:英国政府应该为了新冠疫情给该国造成的损失而找中国索赔,并表示必要时可以向中国派出“炮舰”!

这话在中国网络上引发了群嘲:这位“公知”还当自己活在19世纪吗?

不要说19世纪,哪怕是七十年以前,帝国主义“炮舰”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这里说的不是1949年“紫石英”号事件,也不是抗美援朝战争,而是另一个落魄帝国的悲剧。

一、 受降,出国受降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根据《开罗宣言》和《波茨坦公告》,盟军最高统帅部1945年8月17日发布第一号命令,规定除满洲外中国境内的所有日本部队包括空军、海军、陆军和后勤部队,以及台湾和北纬16度线以北法属印度支那(包括越南北方和老挝大部)的全部日军,都由中国战区最高统帅蒋介石受降。

国民政府决定将赴越受降的光荣任务交给第一方面军,该部辖60军、93军(滇军)、52军(中央军),62军(粤军)及三个独立师,方面军司令官卢汉担任受降主官。

这是鸦片战争以来,中国第一次在本土之外接受成建制敌人投降!是中国人民的伟大的胜利。

1945年9月28日上午,在中英美苏越五方代表见证下,侵越日军投降仪式在河内原法国驻越总督府举行。

受降仪式简单隆重。首先由卢汉司令官向日军司令宣读了投降条款,并由日语译员翻译为日语,然后交由日酋土桥勇逸签字承认,他签字后随即率领其他官员退席。之后卢汉向到场的越南各界代表宣读了《中国陆军第一方面军司令部布告》,说明中国军队来到越南系接受日本侵略军的投降,解除日军的武装,并予以遣返。中国军队不是来征服越南,而是来解放越南人民。要求越南各级行政机构坚持工作,维护秩序。如有危害治安,破坏财产等行为,定将予以严惩,等等。

此后中国军队驻防越南北部直至1946年上半年,总体形势稳定。

二、法国人回来了

法国之前在中南半岛东部的殖民地,范围大致相当于今越南、老挝、柬埔寨三国。

19世纪中叶法国侵入该地区,至19世纪末基本确定了所谓联邦范围。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法国战败,日本乘机进占,法国殖民统治基本瓦解。日本投降后,越共领导的“越南独立同盟”举行起义,成立了临时政府。

当时中国国民政府有一个亚洲去殖民化的总体方针,因此一方面军默许了越南临时政府存在,并在一定程度上与之合作(当时还有一个以武鸿卿为首的越南国民党,得到中国国民政府支持,但实力有限没有成为主流)。中国军队驻越期间军纪严明,与越南民众相处较为融洽,颇受各界爱戴。

但是好景不长。

法国人并不甘心放弃殖民统治,很快卷土重来。1945年8月,法军名将勒克莱尔将军作为法国对日受降代表,同时兼任法国远东远征军总司令,受命恢复之前的殖民地。英国出于自身殖民利益考虑予以支持,于1945年10月将北纬16度线以南的越南南方和柬埔寨移交法国。10月5日,勒克莱尔抵达西贡(今胡志明市),开始着手恢复殖民统治。

此时中国面临不利的国际环境:一方面法国急于恢复殖民统治;另一方面美国背弃民族自决主张转而支持法国重返东南亚,主掌东南亚战区的老牌殖民帝国英国就更不必说了。又因为苏联通过雅尔塔密约严重侵犯了中国的主权,国民政府顾忌托管越南会予其借口同样施于中国的东北、蒙古、新疆。最终国民政府放弃了“托管越南、扶助其从自治渐臻于独立”政策,同意将其交还法国,以换取西方的政治支持和经济援助。

此外还有国内斗争因素。蒋介石为剪除云南地方势力,在滇军入越不久的10月3日发动了五华山事变,软禁滇军首领龙云。为避免入越滇军不稳,召回卢汉(后任云南省主席),并准备将60军和93军调往东北参加内战。

1946年2月28日,经过多轮谈判,国民政府在重庆与法国签订了《中法协定》:法国提前交还广州湾租借地(今湛江市),承担中国军队入越军费,对中国在越南的地位和华侨待遇给予保证,中国无偿收回滇越铁路云南段等;而中国将印支北部的军事行政权力移交给法国。

三、节外生枝

虽然中法谈判并不十分愉快,但终归是达成了协议,这一事件本可划上句号。

1946年3月4日上午9时,越北法军司令萨朗少将来到一方面军司令部,向参谋长马锳(卢汉奉调回国但尚未卸任)递交公函称,中法协定和中法参谋会议决定:法军于海防第一次登陆日期为3月5日至6日。

一方面军于3月4日11时收到国内发来的电令,主要内容包括:(1)各地交防开始日期为3月1日至15日,至迟于3月31日交防完毕;(2)已准许法方从海防港登陆,开始接防,次及河内,再及北圻各地,谨留鸿基(下龙湾北)一个港口,作为我方撤军使用。但电令没有规定法军在海防登陆的时间。

参谋长马锳立即召集中国顾问团(由外交、军政、财政、经济、交通、粮食六部和中央党部七位特派员组成)、本部有关处长和53军副军长赵振藩(53军换防越南海防港)商议。

根据马锳回忆:与会众人虽对交防安排不满,还是决定遵令交防,只是对法方要求6日在海防登陆一节,认为应斟酌越北情况,慎重处理。

根据一方面军记录,会议决定如下:

一、越南人民反法情绪激昂,日来积极备战,如使法军突然登陆,势必引起秩序混乱,华侨之生命财产,殊堪忧虑。故对法方要求6日登陆事,应答复暂缓登陆。

二、法越谈判尚未就绪,乘此亦可促进胡志明与法方谈判。若能协调,庶可实现委员长指示不流血之意旨,而对我方交防,亦可于秩序良好状态下实施。

会议做出决定后,司令部一面通知法方暂缓登陆,一面给蒋介石暨外交部、军令部、陆军总部发了三份电报,提出“法军应暂缓在海防登陆”。

3月4日晚8时,中法又举行军事代表联席会议,双方一共三十余人出席,由马锳主持。法方仍要求3月6日在海防登陆,中方没有同意。会上陆总特派员陈修和(陈毅元帅堂兄)警告说,“法越谈判没有成功以前,我们不能让你们单方面接防。如你们强行进军,法越发生冲突,中国的军官和士兵肯定将站在越南方面作战”。

会议持续7个小时,直到3月5日凌晨3时,无结果而散。

马锳考虑解决问题的关键在于促使法越尽快达成协议,于是秘密派赵振藩代表中方,去与法、越双方交换意见,坚持不签订法越协议,一方面军就不交防。

至3月5日晚10时,法方不得已接受了越方的基本条件:法国承认越南为自由之国家,越南为印支联邦和法兰西联邦的一员。双方约定于3月6日下午2时,正式签订《法越初步协定》。

5日晚11时,一方面军司令部接到萨朗的同意签订协定及“也唯为使中国指挥部有充裕时间传达命令起见,法军登陆日期谨于7日晨开始”的函件后,同意法军于3月7日晨在海防登陆。

四、刺刀见红

事情虽然一波三折,但看起来还是向好的方面发展。在中方看来,事情到此为止,左右不过是差一两天的事,法方应该不会过多计较。

问题是法方并无诚意谈判,他们实际是用政治谈判来掩护军事行动,企图提前一日登陆,赶到河内以武力阻挠《法越初步协议》签字,逼迫越方作城下之盟。

于是事态急转直下。

3月5日上午,法国联络官阿夫申上尉来见海防驻军长官王理寰(53军130师师长),知会法军计划6日晨登陆。王理寰答复没有接到政府命令,军人守土有责,不能私自协商,而且国际间交防也必须按规定手续办理,要阿夫申回去,火速制止法军的行动。

王理寰判断法军要强行登陆,下决心抗击,他派参谋长王冠英到市区布置巷战的准备,自己到海岸和码头部署阵地,将火力配置在约3海里长的码头和9海里长的海岸线。

王理寰布置回来,见到赶来的60军军长曾泽生和60军暂21师师长陇耀,支持他抗击法军。王理寰下达准备阻击法军登陆的命令后,打电话向副军长赵振藩报告,赵振藩表示同意。

3月6日早晨7时50分,海防388团团长佟道向王理寰电话报告:发现法国舰队向港口驶来,发射信号弹十余发阻止,对方不理。8时许,守卫海关码头的388团2连报告:法舰十余艘,驶过南朝门,迫近港口。

王理寰遂下令按作战命令执行。

法国舰队进入港口后,一舰在先,二舰紧随,六舰在后跟进,还有数艘军舰在港口外续进中。

法军舰队各舰船如下(未全部进入海防港):

运输船:Cephee, BARFLEUR, ERIDAN, Camlie Porcher

步兵登陆艇:LCI 102、103、104、203、204

坦克登陆舰:LST 347、382

驱逐领舰凯旋号(Triomphant)负责支援

搭载地面部队:第九殖民地师9ème D.I.C

第二装甲师摩托化集群Groupement mobile de la 2ème DB

远东海军陆战旅Brigade marine d’extrême orient

各支通讯连队、运输、供应、医疗单位。

对于法军挑衅行为,中国军队对空鸣枪制止。法方先行开炮(据在场的武元甲[后任越军总司令]回忆中国军队鸣枪示警15分钟后法国就开炮),击中了码头的弹药库(库藏大量水雷),引发剧烈爆炸,周围房屋都被震坏。

中国军队随即开炮还击。

当时海防中国守军仅53军130师直属队和388团的第1营,除迫击炮外没有重型火力(山炮营尚留在国内)。当时60军正集结海防附近待运,所属184师和暂编21师的两个山炮营迅速赶来参加战斗,用密集的炮火猛烈轰击法舰。

法国军舰两次试图强行登陆,都被中国守卫部队击退。

由于山炮毁舰能力不足,中国部队又调集30余门“巴祖卡”火箭筒于掩体内,俟法舰进入码头附近,集中火力予以猛击。法国军舰的远程大炮不利于近战,而中国部队的轻重武器却充分发挥了威力,结果先头3艘法舰被击中燃烧,爆炸声如雷,一艘军舰沉没(大型步兵登陆艇LCI103号,之后被修复继续使用,1950年报废),二艘负重伤。其余军舰见势不利,升起白旗狼狈逃去。

法国远东舰队司令阿巴努在回忆中愤怒地写道:当法国军舰中弹起火升起白旗后,中国军队并未停火,仍然以轻、重机枪向舰上猛烈射击。大量法军被打死打伤、烧死淹死。中国军队射击了差不多2个小时,一直到10时30分,才停止射击,造成法军重大伤亡。

五、善后

法军登陆不成,遭到重创,于是请美军驻海防联络组出面调停。法方要求以中国旗与白旗交悬进岸谈判;我方联络官答复说,中国旗向来不与白旗交悬,如以法旗与白旗交悬则可。结果法军小艇挂了法国旗和白旗进岸。

法国远东舰队司令阿巴努在美军联络官格林中校陪同下来到130师师部。他开始态度蛮横,谴责中国军队违反《中法协定》,要求中方保证不再发生类似事件,并对该事件后果负责。王理寰态度强硬,据理力驳,阿巴努才软下来。王理寰质问为什么中国军队发出信号,法军不停止前进,还先行开炮把弹药库打中起火。阿巴努承认是法军的错误。

经过谈判,双方签订了《中、法军在海防3·6事件协定要旨》:

(一)1946年3月6日法军偷袭中国军队海防守地,被中国军队击败,此次误会,纯由法军负责。

(二)海防市所有各国居民的生命财产一切损失,都由法军负责赔偿。

(三)法军保证今后绝不再来偷袭海防守地。

(四)击沉击伤的法国军舰,在中国军队监视下,准予打捞拖走,限7日早8时前打捞完竣。

(五)中国军队方面无条件地即日放回法军被俘人员,双方伤亡均由各自负责。

中国军队代表,中国陆军130师师长王理寰

法国军队代表,驻越南法国舰队司令阿巴努

签字后,中国军队把被俘的法军官兵送回码头。法军打捞被击沉的军舰后驶离海防。

当天下午,法国特使圣特尼与越盟政府达成了协议,法国做出了同意越南南北方进行统一公投在内的巨大让步,史称3月6日协定。

3月7日,法军陆续重新登陆。3月18日法国先头部队到达河内。3月20日勒克莱尔抵达河内,法国终于恢复了第三共和国战前最后一块重要的殖民地。法军一登陆便恢复了蛮横无理的本性,与中国军队武装冲突、迫害华侨和越人的事件时有发生,不过毕竟不像在南越,中国占领军的存在让法国人收敛许多。

第一方面军在履行完受降任务后开始按照中法换防协定撤离越南,52军和62军早在1945年10月完成盯防滇军的任务后已撤离越南,60军和93军在1946年3月至4月间从海防登船海运奔赴东北战场,53军5月越过越桂边境陆上行军至广州后也海运回东北。

此后盟国共同调查海防事件,中方拿出种种证据:一、萨朗来函证明,一方面军与法方约定的法军登陆海防时间为3月7日;二、有军令部证言,并未与法方有3月5日或6日登陆的规定,萨朗的书面通知实属捏造;三、法方称舰队是3月1日从西贡出发,实际是2月26出发,等舰队到了海防外海的3月4日才通知中方,是企图攻中国军队之不备,强行登陆;四、法国舰队驶来越北,悬挂的是美国国旗,以隐匿其行动,进抵海防后才改挂法国旗,被击败后的3月7日又改挂中国旗以遮人耳目,实属故意肇事……况且还有阿巴努所签认罪书为凭!法方理屈词穷,英美就是想回护都没法回护。事件以法方认错道歉和赔偿损失作结。

六、评估

中法海防冲突是一场出色的抗登陆战斗:

前面说过,中国参战兵力其实不多,不过是53军130师直属队(无山炮营)和388团1营,以及60军184师和暂编21师的两个山炮营,满打满算也就两三千人。

而法军仅地面部队就超过2万(主力为第9殖民地师)。

中国军队最强火力只有日式山炮,主要是九四式。这是一种轻型火炮,只有半吨多重,75 mm口径,弹丸重量6.34 KG(爆破弹),弹丸初速392 m/s。该炮主要用于山地或其他复杂地形作战,作为低机械化战场的支援武器是很合适的,但用于对海打击就显得威力不足了。

实际战斗中,中国军队还使用了“巴祖卡”火箭筒(Bazooka rocket launcher使用破甲火箭弹,有效射程100米,穿甲深度130毫米),作为火力补充。

所以,中国军队一开始就没想打一场传统的反登陆战——既不准备与法舰对轰,也不想迎战优势敌军于滩头。

法军主战舰艇为“凯旋”号,系“空想”级驱逐领舰第六艘,主要装备包括:5座138毫米45倍口径单管炮(弹丸重量40.6KG,弹丸初速800m/s)和37毫米高射机关炮。仅以此舰火力射速,便足以压倒中国军队(其他舰艇也有用于自卫的轻型火炮)。

正因为如此法军自恃武力雄厚,公然宣称“中国军队没有坦克、大炮、飞机、军舰,装备很差,战斗力薄弱,决定集中远东所有海陆空力量,将中国军队赶出北越”。所以他们未做充分准备就贸然闯入狭窄的海防港水道,结果就遭到了严阵以待的中国军队有力打击。

这一仗中国军队扬长避短,选择了合适作战距离(巴祖卡有效射程为100米,打击大型目标可以延伸到300米左右),既避开了法国强大舰炮,又不与对方优势地面部队短兵相接,使得法军空有优势兵力火力完全无法发挥作用。

实战中中国军队集中火力打击“凯旋”号和两艘登陆艇LCI,击中凯旋号炮位(据法方记录8死19重伤20轻伤),致其重伤撤出战斗;两艘登陆艇一沉一伤。

此战的法军是典型的骄横之敌,因其狂妄自大而疏于准备。至迟到中国军队鸣枪示警时,他们就该明白战斗不可避免,应该展开战斗队形,先解除威胁再作道理;而实际情况是他们在开炮后仍然企图强行靠上码头登陆——在法国人看来,炮声一响中国人就会怂了,所以第一批登陆的居然是第九殖民地师信号兵连。

结果就是落入对方火网。

关于这次冲突双方战损情况:《文史资料选辑》记载中国军队伤亡30余人;法方记载几个不同伤亡数字:23死40伤(《Free France's Lion: The Life of Philippe Leclerc,de Gaulle's Greatest General》),34死,超过100人受伤(《Les guerres d'Indochine》);而中方记录主要有法军伤亡800人和3000人两种说法。

具体分析起来,法方记载数字明显缩小,法军总兵力超过2万,虽然一战以后法国人战斗意志比较可疑,但也不至于伤亡不到1%就怂了;要知道远东舰队还有航空母舰“贝亚恩”号(BÉARN),以及“埃米尔·贝尔坦”号(Émile Bertin)等几艘巡洋舰,不是没有报复的本钱。

法军是真被打疼了,不然这帮信奉“丛林法则”的白人是不会认错道歉并赔偿损失的。

当然中国方面的数字也有所夸大:实际战损的法舰只有三艘,就算全部伤亡也凑不出3000人。相对而言伤亡800人可能比较接近事实(LCI的标准搭载是200人,轻装再挤一挤500人也是装得下的,另外那个信号兵连因为打出白旗,可能被视为投降计入歼敌数字)。

但不管怎么说,中国方面都是大胜。

七、影响

这场武装冲突没有改变太多国际局势,随着中国军队撤退,本就不情愿和解的法越双方很快翻脸——半年多后,1946年11月22日,第一次印支战争爆发。

但这对中国军队来说,却是一场提心气的战争(虽然出于种种原因与事各方都较少提及),它告诉中国人洋鬼子不可怕,只要做好准备一样可以打哭他们。

值得注意的是,此战主力53军是原东北军,就是那个“九一八”不战而退的东北军,其中上文提到副军长赵振藩就是北大营当夜的亲历者(时任第7旅参谋长)。

同样一支军队,1931年何其衰哉,1946年何其勇哉!

区别就在于这时的53军是一支胜战之师,参加了第二次中国远征军,在尸山血海的龙陵腾冲攻坚战中打败了鬼子,所以他们有心气蔑视打不过鬼子的法军。

胜败乃兵家常事,而不敢打却最伤元气,只要怂一次,今后再遇上问题就会不由自主想再怂一次也没啥,然后周而复始……

士气有赖于不断胜利积累,正如也参与此战的60军,在东北得了个“六十熊”的花名,而几年后他们作为志愿军一员东征入朝,却打出了“五十雄”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