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子年入侵中国的印度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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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子年入侵中国的印度士兵

2020年09月03日 13:55:00
来源:西洋镜Mook

1900年6月23日 《伦敦新闻画报》 星期六 第3192期

中国的印度军队

中国香港素有“东方直布罗陀”之称。近日一批驻港军队由此向天津进发。这支军队由皇家威尔士燧发枪团 300人与印度军团士兵900人构成。下图中可以看到身穿红色制服和卡其色制服的普通士兵,以及一队手持军旗的军团警卫队——这些相片由罗便臣拍摄。这支部队隶属第45锡克步兵团,指挥官是雷塔利克(Retallick)中校。雷塔利克中校今年43岁1880年曾参与对阿富汗的战争,因表现英勇荣获表彰,并获得驻外机会。

积极参战的驻港军队——身穿卡其色制服的印度兵。

驻港军队——身穿红色制服的印度士兵。

1900年7月21日 《伦敦新闻画报》星期六 第3196期

清朝局势

自从7月9日以来,在天津发生了4次战斗。其中,联军(约2万人)取得了3次战斗的胜利,另一次遭到了沉重打击。7月9日,一支联军攻击天津西南方的清军,最终攻占了7处炮台。11日早晨,清军猛攻英军、法军与日军负责戍卫的火车站,遭受重创。7月13日,联军进攻天城。经过一天的激战,虽然损失重大,但仍无法进城。7月14日,联军重新发动进攻。截至发稿时,天津城及其城防工事已经落入联军手中,不过,在7月12—14日的战斗中,联军共伤亡800余人,清朝大炮的射击精确度和效率都非常高。

当日军准备向北京挺进、欧洲各国忙于组织和分派援军时,盖斯利(Gaselee)将军统帅的约1万印度士兵正陆续赶来,有几支分队已到达登陆点。另外,还有1个师整装待发,其中包括英国4个步兵营与3支野战炮兵连。一旦战事扩大,在强大的英国海军中国舰队 的支持下,这两支军队将会为这场划时代战争发挥重要作用。

发自一位战地记者

在华军队

英国女王直属的马德拉斯第3工兵团是首批奉命前往清朝的印度分遣队。命令下达的时候很多人还在休假,但是他们数日之后便集结完毕,登上“瑙谢拉”号(Nowshera)战舰前往清朝。在班加罗尔 统领工兵团的约翰·塔洛克(John A. S.Tulloch, R. E.)上校正率队前往清朝。塔洛克上校今年35岁,12年前曾在缅甸服役;1893 年取得上校头衔。

军队内部的语言问题日益突出。弗朗西斯·格伦费 尔(Francis Grenfell)被任命为英国驻华部队总司令,与他几乎会说联军内部通用的全部语言不无关系。更突出的例子是,印度医疗局(Indian Medical Service)的阿道弗斯·伯顿(J. Adolphus Burton)少校由于可以说一口流利的中文,成为第一个通过所有测验的医务官。虽说阿道弗斯·伯顿少校与理查·伯顿(Richard Burton)爵士没有亲属关系,但他拥有掌握东方语言的天赋。不用说,他前往清朝的申请顺利获得通过。伯顿少校上次离开印度也是前往清朝,他的特殊才能与经历一定能在森严的医疗部门之外发挥作用。伯顿少校生于1854年,隶属于马德拉斯第7步兵团。

通晓中文的英国人:印度医疗机构的伯顿少校。

伯顿少校隶属于马德拉斯第7步兵团,最近刚从天津返回缅甸。他前往清朝的申请已经获得批准。他是为数不多能够说中文的英国军官。图中的他身穿在清朝学习时的服装。利特尔汉普顿的爱德华兹拍摄。

首支被派往清朝的印度部队:

英国女王直属的马德拉斯第3工兵团。

1900年8月4日《伦敦新闻画报》 星期六 第3198 期

远东的印度和美国军队

一支精锐的印度骑兵团(第 1 孟加拉枪骑兵队)已在 7 月 1 日离开勒克瑙,他们会先行军到加尔各答,再登船去中国。几个月前,约克公爵(Duke of York)被任命为这支骑兵团的上校。现在骑兵团的正式名称为(约克公爵属)孟加拉第1枪轻骑兵队。当地长官向公爵发出呈文,出发前一两周,骑兵团收到了公爵殿下的回信。公爵在信中说,他会时刻守护战士们的安全。当时因季风尚未形成,北印度比平常更湿热,在遮阳处气温都能达到 100 华氏度。很多人前来送行,其中也包括驻地的英国士兵。为防止在行进过程中中暑,每名士兵都配置了 3 磅重的冰块。德意志皇帝威廉二世的这支东亚兵团(Kaiser’s East Asiatic Regiment)骁勇善战,他们戴上了英国殖民地军队常见的宽檐帽,而没有戴颇有威慑力但累赘的尖顶头盔。

(约克公爵属)第1孟加拉枪骑兵队的陆军中校加特赛德 - 蒂平(Gartside-Tipping)和军官。

他们即将离开勒克瑙前往中国。

《印度每日电讯报》(Indian Daily Telegraph)的布朗(F. H.Brown)拍摄。

1900年9月15《伦敦新闻画报》 星期六 第3204期

孟加拉骑兵巡逻队

正在押运一名义和团俘虏

孟加拉骑兵巡逻队正在押运一名义和团俘虏。

英国皇家水彩画家协会的卡顿·伍德维尔绘制。

1900年9月15日 《图片报 星期六 第 1607 期

血浓于水:美国海军掩护英军行动

在天津,当西摩尔司令率领联军从海光寺,也称东方兵工厂(Eastern Arsenal)赶回驻地时,发生了一件趣事。联军回营的小路处于一道高大的保卫天津的土城墙后方,每个人都沿着这道墙急忙赶路,渴望着早点归营吃晚饭。雇佣的劳力们拖拽着香港炮兵部队的4门火炮,在这场行进中走得最慢。巴恩斯(Barnes)上校所领导的接受过专业训练的护卫队由大约100名精壮的清朝汉子组成,此时也来帮助炮手们推动火炮了。沿着泥墙大约走0.25英里,就要经过一座横跨运河的桥。但这座桥被暴露在城墙上传来的密集炮火下,周围还埋伏着一些狙击手。

上桥时,要缓慢地向上拉每尊火炮,过桥后下坡时,又得换到另一边拖住火炮。暴露在炮火之下的清朝护卫队出色地完成了任务,没有表现出任何惧怕,虽然他们还是受了轻伤。另外,虽然运送火炮的五六名军官及护卫兵都是印度人或者清朝人,但只要他们拉着大炮或拖车过桥时,沃勒(Waller)少校便带领约50名美国海军朝敌方开火,压制他们的火力。此举为美国海军赢得了声誉,证明了美国海军曾经说过的,愿意将女王陛下统领的不论什么肤色的臣民都视作战友。

美国海军掩护英军行动。佩吉特根据一名英国军官的素描绘制。

1900年9月22日《伦敦新闻画报》星期六第3205期

庚子事变

本周,英军士兵在通州处理杂物销毁火药时,突然遇到爆炸,造成一名士兵当场身亡,两名军官及 35 名士兵受伤,其中近半数医治无效后死亡。

德国海军士兵与法国陆战队员在科伦坡买香蕉。

根据本报特约画家约翰·舍恩伯格的速写绘制。

援军前锋抵达被围的北京使馆

使馆周围所有的建筑都经受了清方炮火的洗礼。紧邻使馆的很多房屋都有射击用的弹孔,包围战期间,枪林弹雨就是透过这里倾泻而出。清朝人共发射了3000枚炮弹,幸运的是大部分炮弹都射得太高,失去了准头。被困人员和援军的会师造就了眼前狂热的一幕,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大家都欢呼着,跟军官、士兵、随军百姓……所有人握手言欢。第一批到达的援军是斯略特少校和第一锡克联队(the 1st Sikhs)的四位成员。

援军前锋抵达被围的北京使馆。

哈瑟勒尔、弗兰克·克雷格根据普尔上尉的素描绘制。

1900年10月27日《伦敦新闻画报》星期六第3210 期

庚子事变

被英军俘虏的义和团。

根据本报特约画家约翰·舍恩伯格的速写绘制。

1900年11月3日《伦敦新闻画报》 星期六 第3211期

庚子事变

1900 年 8 月 19 日,

第 1 孟加拉枪骑兵队在天津外城发起进攻。

“在这场战斗中共抓获 37 人,

其中 13 名为义和团成员,另有 200 名清朝人被杀。”

(节选自舍恩伯格的信件)

根据本报特约画家约翰·舍恩伯格的速写绘制。

1900年11月17日《伦敦新闻画报》星期六 第3213期

孟加拉枪骑兵奔赴北京

孟加拉枪骑兵奔赴北京。根据莱昂内尔·巴夫的速写绘制。

1900年11月17日 《图片报》 星期六 第1616期

首批为驻扎在北京

英国军队运送物资的苦力

拉着载满各种各样军队补给品的小车的苦力队伍正在去往北京的路上。担任此次护送任务的是身着卡其布军服的马德拉斯工兵团(Madras Pioneers)的一支分队。

首批为驻扎在北京的英国军队运送物资的苦力。

英国皇家画家协会的弗兰克·戴德

根据特约画家弗莱德·怀廷的素描绘制。

1900年11月25日 《周日邮报 》发行第2年| 第47期

洗劫北京

这副彩图带领我们观看了一场在远东地区的清朝上演的战争戏剧,这幅彩图给人身临其境的感觉。当然,联军的这种抢劫行为并不值得提倡。英军中的印度士兵和哥萨克士兵尤其热爱这项活动……来自米兰一家报社的一名记者充满感触地写道:“哥萨克士兵狂热地劫掠他们知道的奇珍异宝,每个人的背包里都有一座小型博物馆和一张记录被劫物品数量和名目的清单,这些珍稀的物品按照类别放置在背包里。他们极其迷恋各种珍宝,为了得到一个银花瓶,他们可以平静地杀掉所有妨碍他们的清朝平民。”

洗劫北京。

1900年11月24日《伦敦新闻画报》星期六第3214期

英属印军首次攻入北京城

斯科特(Scott, R. E.)上校率领军队进入水门,公使馆便位于城内。印度士兵涉水而行,泥浆没及腰间。期间没有遇到义和团的抵抗。

英属印军首次攻入北京城。

根据本报特约画家约翰·舍恩伯格的速写绘制。

庚子事变

本报关于庚子事变的插图中,还包括英军首次攻入北京城的情景。显然庚子事变会对清朝历史产生深远的影响,因此有必要对这一事件进行回顾。斯科特上校率队穿过水门的下方,那里正好是长期受到围攻的公使馆所在的地方。泥水没到印度士兵的腰间。工兵军官梭迪(Soady)上校赤脚爬上城墙,把他那9码长的头巾解开当作旗帜挥舞。之后英国人从城墙内部打开城门,让德军、俄军和日军进城。这个时候,义和团已经离开北京城,但是第二天他们又返回城中作战。赔偿与重建的工作已经启动。本报画家所绘制的插图中的一些废墟将被清理,如位 于丰台的火车站。联军在杨村从义和团手中抢回了一些火药,杨村之战后便将其销毁。天津至北京的地势平坦,有利于重修铁道。我们的画家也为此创作了画作。在梭迪上校与受伤的铁道管理者阿尔伯特(W. Albert)的指挥下,七八十人的队伍第一天就铺好了500英尺的轨道。英军抓获了崇礼。我们可以通过舍恩伯格的画作认识这位赫赫有名的人物。义和团运动爆发的时候他任顺天府尹,德国公使也是在那个时候在北京被杀。

过去几天,作战行动已经暂停,但广西形势仍然很紧张,当地的基督徒仍然可能遭到攻击。联军已经开出名单,决定处死那些直接参与排外运动的清朝高级官员。

清朝政府对外界颁布了一道圣旨,圣旨中包含了清政府修改后的惩罚措施。端王被判流放至奉天,那里是他祖先的发源之地;辅国公载澜被停俸,并被削爵一级;另一个贵族的爵位也被褫夺,不过职位得到保留;还有一位官员被勒令退休,以反省他的罪过;此外,还有一人被流放,但他所去之地不及端王的荒凉。

英国占领的北京南城门。

根据本报特约画家约翰·舍恩伯格的速写绘制。

梭迪上校及其锡克分遣队

攀爬北京城墙

“梭迪上校率领的分遣队几乎是最早进入北京的。爬上城墙顶部的时候,梭迪上校解开自己的头巾,当作旗帜对着其他英军挥舞。这些英军从内部打开了墙门,让俄军、日军与德军进入。”

——摘自约翰·舍恩伯格的信札

梭迪上校及其锡克分遣队攀爬北京城墙。

根据本报特约画家约翰·舍恩伯格的速写绘制。

联军修复北京至天津的铁道

联军修复修建北京至天津的铁道。

根据本报特约画家约翰·舍恩伯格的速写绘制。

1900年12月1日 《伦敦新闻画报》 星期六第3215期

在清朝与联军同行

“正如招贴画无法摧毁巴黎的无政府主义一样,仅仅依靠法令也无法镇压义和团运动。”上述言论出自清朝驻法公使裕庚。作为清朝发言人发表此番言论,自然情有可原。需要指出的是裕庚并不完全赞同与列强和谈。不过清朝皇帝发布诏书,抵制义和团运动,以撇清与义和团的关系。目前各国已正式提出和谈条件,清政府定会对条款内容心存顾忌。对于处死与义和团有关的皇亲贵胄的要求,皇帝和李鸿章肯定会严词拒绝。然而,皇帝仍会像以前一样,发布诏书。按理说,清朝驻外公使本应为皇帝的行为辩护,但在与巴黎新闻社的代表谈论此事时,这位公使对诏书的评价颇低。由于争议颇多,外交谈判的进程本就缓慢,再加上参与和谈的各方又相隔甚远,导致这一进程愈发缓慢。尽管皇帝希望能够早日返回首都,但目前他的驻地仍离北京很远。

印度铁路部队指挥官艾伯特(W. Albert)

与第4龙骑兵团怀特(R. White)中士。

根据本报驻清朝特约画家约翰·舍恩伯格的速写绘制。

两位军需部军官。

根据本报驻清朝特约画家约翰·舍恩伯格的速写绘制。

战后白河的场景。

根据本报驻清朝特约画家约翰·舍恩伯格的速写绘制。

与此同时,七国仍占据着山海关。七国联军军营正好位于滩涂上,部分倚靠长城而建。由于国旗关乎各国名誉,所以各国旗帜只能按照字母顺序悬挂。在一些社交场合或其他重要的时刻,都采取同样的方法处理此类敏感问题。如今,按照字母表顺序已成为有效调停摩擦的通用举措。这一方式此前尚未在联军中使用过。在不同语言中,同一个国家的国名同样有所不同,因而按照字母表来悬挂旗帜首先需解决一个问题,那就是以哪国语言为准。由于法语是最重要的国际通用语言,最终决定以法语为标准。此时读者或许会想,如果英国采用“阿尔比恩”(Albion)这一名称,在悬挂旗帜时,英国势必可以享有优先权,不过这难免给人以“徇私舞弊”之嫌。

最终,按照字母表确定顺序时,英国使用了“Great Britain”这个名称。在法语中,德国是“Allemagne”,排在第一顺位,因此德国国旗位于要塞的最左边。然后按照顺序依次排列,分别为奥匈帝国、法国、英国、意大利、日本及俄国。

约翰·舍恩伯格的一些速写并没有描绘此次攻占山海关的战争场面,而是提供了一些具有代表性的参战人员的肖像。对于此次十分独特的危机,相关讨论与反思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外交官们已经厌倦了,都希望可以尽快彻底结束。然而,在联军的营地里,与烟草有关的讨论却仍占有一席之地。如前面插图所示,第4龙骑兵团的怀特(White)中士与印度铁路部队指挥官艾伯特(W. Albert)正在从天津去往北京的路程中;两位军需部军官克里夫(Clieve)中尉及冯·德尔·古特(Van der Gucht)中尉在其营帐内休息;而在荣绍,英军指挥官斯科特上校及日军指挥官佐本少佐正在严肃交谈。白河的一处场景则更加震撼人心:插图中可以看到几具义和团的尸体,由此推测不久前此处应发生过一场战斗。读者还可以看到联军登陆并占领山海关的场面。

联军登陆并占领山海关。

根据利特尔约翰斯(W. G. Littlejohns)的速写绘制。

1900年12月8日《伦敦新闻画报》 星期六第3216期

在清朝与联军同行

英军在丰台火车站废墟附近安装了一架日光反射信号器,这是英军在北京地区最远的哨所。这座火车站距离英国公使馆约 12 英里,是北京城外的第二座火车站。

哨所内的警戒部队使用日光反射信号器与城内的英军总部联络。

根据本报驻清朝特约画家约翰·舍恩伯格的速写绘制。

率先登上大沽炮台的部队:

9月25日清晨6点,德国及奥地利水兵发起攻击。

埋设的地雷给联军迫近炮台带来了阻碍。

该据点入口前方建有一座砖墙,

因正门无法推动,联军只得登上这座砖墙。

根据本报驻清朝特约画家约翰·舍恩伯格的速写绘制。

1900年12月8日 《图片报》 星期六 第1619期

联军在北京的军需部门

我们的特约画家写道:“军需部门中心由几座大建筑组成,这些建筑曾经是皇家的銮驾库。现在这个地方作为联军后勤部门的活动场地,英国人则在这个地方放置过冬用的谷物。可以看到,蒲草编成的大粮食架子上放满了印度玉米。每天早上,各式各样运货的驴车、骡车或者马车等在这个院子里来往不停。”

联军在北京的军需部门。

根据弗莱德·怀廷的素描绘制。

在北京的联军

惩罚性征讨成功后,联军正在审问一名义和团首领。

英国皇家画家协会的弗兰克·戴德

根据弗莱德·怀廷的素描绘制。

1900年12月15日 《图片报》 星期六 第1620期

驻扎在北京的联军

联军洗劫了北京,但是英国士兵被禁止随意抢掠,因此英军不洗劫有人居住的房屋,也友好对待清朝名人的财产。拍卖战利品的所有收益将捐献给士兵奖励基金会。拍卖会通常都很拥挤,参与者来自不同国家,英国官员居多。尽管拍卖品的价格相当高,买家有时仍能以低价拍得珍品。

战利品拍卖会。

英国皇家画家协会的纳什根据弗莱德·怀廷的素描绘制。

1900年12月16日 《周日邮报》 发行第2年|第50期

在清朝的抢劫

为了追踪报道最近发生在清朝的几场战斗,各国记者纷纷奔赴清朝。新旧时代的巨大差别给记者们留下了深刻印象,媒体人以此为灵感写下了众多新闻报道。在此之前,任何一支部队占领已放弃抵抗的城市后,都会禁止部下抢劫城中财物。如今,抢劫却成为合法的权利、自然的结果,甚至是战争必备的过程。我们意大利人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外国人曾霸占我国的疆土,第一次独立战争失败后,意大利同样惨遭各方强取豪夺。如今这股强盗思想尤甚,越来越多的人愈加渴望得到财富。读到“士兵们击败义和团后,挨家挨户搜刮值钱的东西,甚至还抢走了那些放在废弃的庙里的物品”这类消息时,我们不难想象清朝经历的苦痛之深。

现在整座北京城几乎变成了“无主之地”,欧洲人和美国人在比谁抢的东西更多更好。宫殿和寺庙内原本存放着大量东方的传统艺术品。这些世代流传的珍贵艺术品——花瓶、青铜器、陶瓷、精致的橱柜、布、漆器、武器、兽皮,不是被抢走,便是被就地贱卖。不过,有一点我们必须相信,意大利士兵绝对没有参与这一类抢劫。因为在我们看来,这种行为本身无疑是错误的。意大利可不想再次赋予战胜者趁火打劫的权利。下页彩图根据照片绘制而成,准确描绘了北京一座宫殿遭到洗劫的场景。其中,印度和俄国士兵的“贡献”最大,事实上,他们平素便以善于抢劫而闻名于世。两国士兵都会将刚抢来的东西转手卖出去。一名驻北京的记者写道:北京变得像一个商场。

洗劫紫禁城中的一座宫殿。贝尔特拉梅根据照片绘制。

1900年12月22日 《伦敦新闻画报》 星期六第3218期

在清朝与联军同行

图中的小要塞由30名普什图士兵及印度铁路部队驻防。另有200名士兵在斯托克利(Stockley)上尉及索迪上尉带领之下驻防在大要塞,这200人中包括印度士兵、锡克士兵、俾路支士兵及第20孟加拉枪骑兵队。

位于丰台西北方向最偏远的英军哨所:

普什图士兵正押送清朝苦力去劳作。

根据本报驻清朝特约画家约翰·舍恩伯格的速写绘制。

1900年12月29日 《伦敦新闻画报》 星期六第3219期

在清朝与联军同行

营地中的印度士兵。

在清朝的印度士兵:孟买及廓尔喀兵团。

10 月 17 日,瓦德西元帅在

联军众位将军的陪同下,

经由哈德门进入北京城

10月17日,瓦德西元帅在联军众位将军的陪同下,经由哈德门进入北京城。

图中众人从左至右分别为:

美军将军查飞(Chaffee)、英军将军巴伦(Barron)、奥军将军桑布基(Sambuchi)、德军将军霍普夫纳(Hopfner)、英军将军盖斯利、联军统帅瓦德西元帅及俄军将军鲁尔克夫(Ruerakoff)。

根据本报驻清朝特约画家约翰·舍恩伯格的速写绘制。

1900年12月29日 《伦敦新闻画报》 星期六 第3219期

英国和俄国的铁路政策:

埃利斯将军与俄军将军

商讨唐泰地区的铁路建设问题

英国和俄国的铁路政策:埃利斯(Ellis)将军与俄军将军商讨唐泰地区的铁路建设问题。

根据本报驻清朝特约画家约翰·舍恩伯格的速写绘制。

在清军中与联军同行

营地中的印度士兵。

在清朝的印度士兵:孟买及廓尔喀兵团。

1901年1月12日 《图片报》 星期六 第1624期

远离阳光灿烂的地方 :

驻扎在山海关要塞一角的印度军队

联军分遣队攻占山海关后,在山海关登陆的印度部队中,第4旁遮普步兵团和柔普骑兵团在主炮台西边不远的海滩上扎营。炮台上方悬挂着八国的国旗,因此被称作“国际炮台”。在炮台东部的角落有一门小型的克虏伯炮。如果操作得当,可能会在联军进攻炮台时,给他们带来一定的麻烦。印度军队正在这里向联军发出信号。显然他们感到天气寒冷,因此非常乐于利用联军提供的保暖衣服。

远离阳光灿烂的地方:

驻扎在山海关要塞一角的印度军队。

图片由英国皇家水彩画家协会的戈登·布朗(GordonBrowne)根据英国皇家海军艾雷(F. W. Airey)的速写绘制。

1901年1月19日 《伦敦新闻画报》 星期六 第3222期

在清朝与联军同行:

瓦德西在北京西南城门

检阅孟加拉枪骑兵团

瓦德西检阅一支孟加拉轻骑兵团。他们刚刚结束与义和团的战斗返回北京。奥地利使馆专员霍普特曼(Hauptmann)将军称他从未见过一支如此英姿勃发的军队。

瓦德西在北京西南城门检阅孟加拉枪骑兵团。

根据本报特约画家约翰·舍恩伯格的速写绘制。

1901年1月19日 《图片报》(增刊) 星期六 第1625期

辫子的作用

孟加拉枪骑兵押解的义和团俘虏。

英国皇家水彩画家协会(R.W.S.)的弗利普(C. E. Fripp)根据本报特约画家弗莱德·怀廷的速写绘制。

1901年2月16日 《图片报》(增刊) 星期六 第1629期

报复行为

王盘村(Wang-pan)是有名的义和团活动中心。村子修建有壕沟和其他防御工事。第3孟买枪骑兵团来到这座村子时,村子里已空无一人。几天前,义和团便已经离开了这里。孟买骑兵便放火烧掉了这个村子。

报复行为。斯彭斯(F. S. Spence)根据本报特约画家弗莱德·怀廷的速写绘制。

1901年2月16日 《伦敦新闻画报》 星期六 第3226期

北京东南方向一处驿站里,

英属印度军队的一支驼队

在印度士兵的监督下,清朝苦力正在给骆驼喂水。华北地区冬季的严寒天气严峻地考验着印度士兵的抗寒能力。午后的雪不多,但是仍然寒意逼人。

北京东南方向一处驿站里,英属印度军队的一支驼队。

根据本报特约画家约翰·舍恩伯格的速写绘制。

1901年2月23日 《图片报》 星期六 第1630期

对紫荆关发起最后一次进攻

本报记者写道:“紫荆关位于北京西南方100英里处,易守难攻,由3个营的清军驻守,他们有3门速射炮和一些老式大炮。经过3个小时的激战,德军海军陆战队第2营、第16孟加拉枪骑兵团、英国皇家工兵 4 连的孟加拉工兵和矿工连 攻占紫荆关,清军留下100余具尸体后落荒而逃。”

对紫荆关发起最后一次进攻。

索珀(G. Soper)根据霍尔曼(H. C. Holman)上校的速写绘制。

在清朝与联军同行

1901年3月2日 《伦敦新闻画报》 星期六 第3228期

在清朝的欧洲各国代表尚未就形势做出最终定夺。在此期间,官方或民间冲突不断。在如此遥远的地方从未召开过这么多国家参与的会议。印度士兵将清朝人民的物品没收——纵然是得到英国的授意,这使得两个迥异的人种就这样神奇地相遇,并当面发生争执;其英国统治者把他们都称作“土著”。联军中的印度士兵最近在西方及比印度更遥远的东方增添了许多见闻,这是他们那些不曾出门远游的同胞难以想象的。

各国的士兵与水手无论身在何处都奋力与义和团作战。下页的插图展现了奥地利水手抓获的现行犯,以及在天津临时法庭(Provisional Court)审判另外一名义和团罪犯的情景。在大都市北京,自然会有一些体育活动与娱乐消遣,许多北方大人物穿梭于美丽的城门间,构成了一道奇特的风景。他们专注于一些琐事,因此无暇顾及清朝的道路。即使联军采取所有行动,即使传言清朝人已私下接受其所有条件,与朝廷要员的会谈也将持续6个月。

同时,出于对联军政策的不满,美国政府变得焦躁不安。各国刚在清朝内陆进行的征战虽不太可能对其造成长期威慑,却已经产生了一定的效果。考虑联军展示出来的决心,清朝政府勉强接受了各国的要求,同意了他们提出的制裁。周二已处死两名罪犯。犯人由日军押送,行刑场地由法军、德军与美军看守。两名罪犯从容无畏,慷慨赴死。

北京的国际俱乐部。

根据本报特约画家约翰·舍恩伯格的速写绘制。

奥地利水手抓获 4 名行窃的义和团成员。

根据本报特约画家约翰·舍恩伯格的速写绘制。

印度军人带着他们从村庄取得的物品走在返程的路上。

根据本报特约画家约翰·舍恩伯格的速写绘制。

奥地利水手抓获的 4 名行窃的义和团成员之一。

根据本报特约画家约翰·舍恩伯格的速写绘制。

1901年4月6日 《伦敦新闻画报》 星期六 第3233期

天津局势:

清朝人在印度军队

的监督下拆除城墙

天津局势:清朝人在印度军队的监督下拆除城墙。

做苦工的人中偶有读书人。

本报驻清朝特约画家约翰·舍恩伯格绘制。

1901年4月6日 《图片报》 星期六 第1636期

维多利亚女王去世:

北京的纪念挽歌

2月2日,紫禁城外广场举行了一场令人印象深刻的维多利亚女王悼念仪式,在北京的各国军队都有参加。仪式一开始,印度军队的风笛乐队为他们挚爱的女王演奏了一曲挽歌,军队士兵枪口朝下默哀。之后,牧师为死者祈祷,驻扎在南门的皇家野战炮兵每隔一段时间就鸣响礼炮。除了庄严的炮声,阴暗古老的庭院里一片寂静,只有牧师的祷告声。在皇家敬礼仪式举行之后,风笛手奏起另一首挽歌。最后, 仪式在号兵吹响的《最后岗位》(Last Post)的军乐中结束。

维多利亚女王去世:北京的纪念挽歌。

本报特约画家弗莱德·怀廷绘制。

1901年4月13日 《伦敦新闻画报》 星期六 第 3234 期

在清朝与联军同行

不同国家的人聚在一起悼念维多利亚女王:

英国和印度的卫戍部队于 2 月 3 日星期三举行纪念仪式。英印军队的人数多达1400人。

当天寒风刺骨,但所有外交官悉数出席。

本报驻清朝特约画家约翰·舍恩伯格绘制。

1901年5月4日 《图片报》 星期六 第1640期

在天津针锋相对:

英国和俄国哨兵在有争议的领地上

英国军事工程师为连接主要铁路和距离法国浮桥南部 100 码的河面,建造了一个短环线。工程施工期间,英国并未收到来自俄国的任何意见。但当这一环线修到距离河面 40 码的地方时,俄国人突然发现那块地是他们要求的租界的一部分,于是他们立即在新铺设的枕木前设立岗哨,并要求英国停止铺设。

英国军官立刻增派半个连队的马德拉斯工兵和矿工赶到事发地,把岗哨增加了一倍,并命令他们继续工作,但不要干涉俄国的岗哨,除非他们的工作受到干扰。与此同时,双方都在加紧增援,后约有150名印度士兵和相同数量的哥萨克人面对面对峙起来。最后,双方的部队奉各自政府的命令撤回,这件事也交由双方政府解决。

在天津针锋相对:英国和俄国哨兵在有争议的领地上。

根据麦基(A. H. Mackay)拍摄的照片绘制。

1901年5月11日 《图片报》 星期六 第1641期

伯爵宫的军事展览

猛攻北京城墙。

图中壮观的场面正在帝国剧院上演。

乔治·索珀(George Soper)绘制。

骑着清朝矮种马的强盗

遭到孟加拉枪骑兵的追赶

本报特约艺术家写道:“持枪的强盗偶尔会给我们的警戒部队制造一些麻烦。他们抢劫村庄,也抢劫公路上的清朝行人。下页图中的一群强盗正被孟加拉枪骑兵追赶。“强盗们骑术精湛,胯下是充满野性的矮种马。这些矮种马在崎岖不平的地面甚至比枪骑兵的军马跑得还要快。遭到追赶的时候,强盗们会扔掉他们的武器甚至衣服,来减轻矮种马的负重。所以他们往往都能成功逃脱。”

骑着清朝矮种马的强盗遭到孟加拉枪骑兵的追赶。

约翰·查尔顿(John Charlton)根据本报特约画家弗莱德·怀廷的手稿绘制。

1901年5月25日 《图片报》 星期六 第1643期

英国在华运输工具

下面的插图展示了英国特遣队的一些运输工具。它们由俘获的清朝矮种马、骡子和大车组成。英军有3支这样的大车运输队。在目前的行动及将来各中心之间的邮件往来中,它们都将起到极大的作用。车夫主要是来自不同印度军队的军夫。一旦有必要采取行动,他们将成为运输队最有价值的补充。第二大车运输队的指挥官是菲尔德(Field)上尉、戈尔索普(Golthrope)中尉和惠特克(Whittaker)中士。

第二大车运输队的人员配备。

第二大车运输队在天津列队。

1901年6月29日 《图片报》 星期六 第1648期

无题

卢沟桥火车总站距北京城9英里。联军攻占北京后,英军和法军占领了这个地方。比格内尔(Bignell)上尉被任命为当地英国辖区的司令官。当地清朝人称呼他为“大人”,并赠给他相应的官服。从下面的插图中可以看到他身穿清朝官服。在解救北京使馆的行动中,比格内尔上尉是第二位进入使馆的军官。

卢沟桥的英国驻军军官。从左到右分别为:奥顿(Orton)、印度勤务兵、比格内尔上尉、支(Chee)上尉、麦克斯韦(Maxwell)上尉。

“请出示车票!”

在北京—山海关铁路上,

一位清朝收票员正在收取车票

这条引起争议的铁路归一家英国公司所有。有一段时间,这条铁路一部分被德国人占领,一部分被日本人占领,其余部分被俄国人占领。如今,由于没必要继续进行军事控制,它被移交给英国。在这里可以看到不同国家的人。下页的插图中最显眼的是一位澳大利亚水兵,而英国、俄国、德国、法国和印度的军官也都出现在同一辆车厢里。

请出示车票!”在北京—山海关铁路上,

一位清朝收票员正在收取车票。

弗雷德里克·德·海因根据一位英国军官的速写绘制。

1901年7月27日 《伦敦新闻画报》 星期六 第3249期

第4旁遮普步兵团

挖出清军埋的速射炮

清军撤离山海关后,他们埋藏的7门克虏伯大炮、8门后膛炮和两副炮架被第4旁遮普步兵团的一支分遣队挖出。

第4旁遮普步兵团挖出清军埋的速射炮。

福雷斯蒂尔(A. Forestier)根据博格尔(J. S. Bogle)上尉的速写绘制。

1901年12月29日 《小日报》(副刊) 星期日 第580期

德军与英军印度锡克兵爆发冲突

天津发生了一件离奇的事。效忠英军的印度旁遮普的锡克兵第4团的一名印度士兵据说突然发疯了似的杀死了两个同伴,当他正伤害第三个同伴的时候被人抬出了岗亭。之后,他趁着天黑逃跑了,一直跑到了德国人的部队里,躲进了他们的军需库。他打伤了看守埃布勒特(Eblert)先生,还开枪重伤了其他3个人,最后被英勇保卫军需库的德国岗亭打死。官方的说法就是这样。尽管如此,这起被称作“杀人狂”的事件,在那些清楚德国人和英国人在清朝占领地上冲突不断的人看来还是有些离奇的。

德军与英军印度锡克兵爆发冲突。

1924年5月4日 《周日论坛画报》 发行第32年|第18期

印度的中国商店

在印度,一名中国饰品店店主和一名海军士兵发生了冲突,他们的朋友也参与到打斗中。

一片混乱中,店内摆放的所有物品都被砸得粉碎。虽然打斗双方都有人受伤,但幸好没有其他更严重的损失。

维托利奥·皮萨尼(Vittorio Pisani)绘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