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库∣ 轻型还是重型——美国海军航母向何处去

美国海军的航母数量世界第一，美国下个10年的航母设想是各国海军感兴趣的话题，安格斯·罗斯发表的文章具有一定的代表型，安格斯·罗斯是美国海军研究协会的教授。在2000年退役前，他曾在皇家海军服役25年，是一名反潜战专家。自那以后，他一直在美国海军研究协会任教，是该协会的杰出毕业生。他还拥有普罗维登斯学院的历史硕士学位。本文所表达的观点是作者个人的观点，而不是美国海军研究协会或海军部的官方政策或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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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未来航母的样子

▲英国海军最杰出的改革家上将费舍尔

1905年，英国第一位海军勋爵、海军上将费舍尔在指导他的设计团队进行关键的皇家海军改革时说：“船舶设计的第一要务是完全放弃现在建造的单一类型的船舶是必要的，甚至是明智的”。他的目的是让他的团队远离正统思想，鼓励他们发展新的想法。费舍尔不希望他们的创造力受到传统和遗产设计的限制。这一努力产生了海军”德雷德诺号“和新一代战舰。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上个月即将上任的美国海军部长叫停了“未来航母2030特遣部队”——一项关于美国11艘未来航空母舰的研究。“未来航母2030特遣部队”被要求测试中国和俄罗斯部署的新一代远程精确武器可能对未来航母产生有多大影响，美国未来的航母该如何定位。虽然叫停“未来航母2030特遣部队”并不一定意味着海军已经停止了对航母未来的思考，但这仍然是一个巨大的耻辱。用一位分析师的话说，“如果舰队是今天设计的，现有的技术和现在正在出现的威胁，应该看起来与现在的样子大不相同。”

是的，海军问自己的问题可能看不到光明。但五角大楼的未来海军力量研究应该继续，海军对国防部整体工作的贡献要高于海军的部队结构问题本身。冷战结束后海军思想研究进行一直不太不顺利。对于航母部队来说，关键问题必须包括以下几个方面：第一，所有新航母是否都有必要具备完整的舰载机作战能力（包括战斗机和攻击机、空中预警、电子战和加油机能力）？虽然美国需要这种能力，尤其是在与老练的竞争对手打交道时。事实上，未来任务中，要求较低的任务可由舰载机规模较小、能力较低的轻型航母完成。其次，鉴于疫情后的预算压力，美国能否真正承担目前购买10至11艘福特级航母的计划，并不认人乐观，甚至有人暗示，海军将不得不为大幅缩减规模做好准备。

福特级航母上许多不确定的新技术从一开始就存在争议。此外，从长远来看，福特级高昂的使用成本在经济上可能难以为继。因此，将福特级航母的数量从10艘或11艘削减到6艘，转而建造4到5艘轻型航母以维持海军航母数量的时机已经成熟。以轻型航母编队采用分布式部署作为海军行动的基本支柱。这种舰队型航母和由两栖攻击舰改装的轻型航母组合将提供更大的灵活性将并降低交战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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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需要什么样的航母

▲美国 CV EX航母想象图

航空母舰为海军提供四项关键任务：提升海上态势感知，对消敌方海军力量，对特定目标进行短期突袭和打击，以及充当海上机场。前两个构成了获得制海权的关键部分。其中最古老的是舰队的眼睛——即获得情报和海上态势感知——今天一样有效，是几乎所有其他海上行动的必要前兆。它直接关系到第二个（可以说是最重要的）：对消敌人的海军力量。对于这两种技术，航空母舰的舰载机在理论上可以在敌方防御范围之外进行威慑和打击。在与中国或俄罗斯的冲突中，必须选择舰队航母。换句话说，一个世界级的海军心甘情愿地放弃这两个任务是不可思议的。

第三和第四个任务之间也有联系。在突袭情况下对有争议的地区进行有限的威慑或打击，以便在该地区施加影响，营造安全、可自由航行的海域。此类任务可能需要较长时间，在这种情况下，需要航母的第四个也是最后一项任务：海上机场。在这种情况下，实现了必要的海洋控制，已经建立宽松的环境，尤其是面在对不太老练的对手（例如利比亚或叙利亚等国家）时，自二战以来，美国海军的航母完全遵循四项关键任务模式。

关键任务是否是误导性指标

▲美国福特级航母布局

在衡量空中力量方面，一支空军在24小时内在对手上空的任务时长长期以来一直是一个受人尊敬的指标。简言之，任务时长越大，实现必要效果的可能性也更大。由于航母舰载机基本上作为小型、独立的空军运作，这样的指标在本次辩论中很有吸引力，因为过于简单，它实际上可能具有危险的误导性。

最近，美国海军委托兰德公司研究未来航空母舰的发展方向时认为这一指标对当今潜在的冲突情景不再有效。在相关研究数据中引用了福特号航母12小时内160至220次战术飞行的关键性能参数。研究发现，要实现这一点，必须满足一些条件。首先，航母必须靠近海岸，舰载机飞行距离相对较短。其次，战术和规划条件必须理想。这项研究同样分析了海湾战争中尼米兹级12小时内120次战术飞行，鉴于中国等大国的反介入能力有所提高，我们的航母必须远离海岸，因此在可预见的未来，这些指标似乎是不可能实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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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任务选择航母的意义

▲美国7万吨级CVN LX想象图

美国海军应该追求比福特级航母更小、更便宜的舰队航母，以及更小的两栖舰艇改建的轻型航母，一种尺寸的航母并不适合所有。二战后，舰队航母受到美国海军的青睐，很可能是因为它的灵活性和能够完成多种任务的事实。然而，美国航母一直在执行很少需要全部能力的任务。这就引出了一个问题：如果海军规划者以对应任务建造航母后是否拥有更大的灵活性？

有趣的是，在上个世纪大量使用航母的三国海军（美国、英国和日本海军）发现，一支由大型舰队航母组成的舰队在经济上无法承受。因此，这三个国家都求助于不同类型航母的组合：二战成名的众多轻型航母和护航航母。就联合王国和美国而言，这是非常成功的。虽然战时预算确实增加了每个国家有能力发展不同类型的航母的观念，但战争期间的资源并不是无限的。伦敦和华盛顿都试图将他们有限的舰队航母预留用于更重要的海上控制任务，同时使用轻型航母执行反潜战、护航和两栖登陆支援等专业任务。其想法是，大型、快速的船队将控制大面积的海域，以便利支援部队的进入。更轻的航母将接管当地的海上管制要求，允许两栖作业或保护海上运输编队。这反过来又将释放舰队航母继续其在其他地方的执行任务，实际上，不同类型的航母组合使整个舰队能够取得更大成就。

正如费舍尔在20世纪初的英国改革所展示的，紧缩时期也给海军们造就了巨大的进步。排水量7万吨但更便宜的核动力航母加上针对F-35优化的2万吨级由两栖攻击舰改进而来的美国级护航航母让美国海军具备更大的战争能力。如果说上周在圣迭戈发生的悲惨的理查德号军舰火灾中有什么好结果，那可能是它进一步推进海军陆战队美国级航母理念的前景，可能会迫使人们就海军航母和两栖攻击舰舰队的规模展开一场辩论。为此，海军应考虑减少福特级购买，减少购买大型甲板两栖舰艇。应逐步替换功能较少的美国级轻型航母。对此持反对意见的基本是基于原来的AV-8垂直起降战斗机的陈旧认知，并没有考虑到F-35改变游戏规则的能力，显然，对美国级平台的轻微甲板修改和增加预警MV-22预警型将进一步改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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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美国海军的建议

▲美国级2万吨级轻型航母想象图

首先，海军应该把福特级航母采购数量控制在6艘。这将为采购其他类型航母中留出预算空间，在可预见的未来，中国将继续是唯一需要福特级航母能力遏制的海上威胁，舰队航母还应回到她的历史根基，作为一个平台，执行与广海控制有关的基本任务，以及偶尔在复杂的防空环境中对陆地进行超远程火力投送，以获得和维持较大海域航行自由。其次，按照兰德研究的建议，该部队应用4艘更便宜的7万吨核航母替换剩余的尼米兹级航母，以完成国会授权的11艘航母的数字。最后，海军应该开发6艘美国级航母，为海军陆战队提供更好的空中支援，虽然这个项目不可能为五角大楼省下多少钱。但使海军任务规划具有更大的灵活性。尽管海军已经搁置了一项关于航母舰队未来的研究，但是海军应该继续在其他地方进行这项重要的对话。这些建议是低风险的但对海军业务的灵活性有巨大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