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虚极子按:光,是宇宙的本质,是万法的真源,在青花瓷看来光是菩提,在挂毯看来光是安拉,在玻璃杯和银盘看来光是基督。
对于食物静物画这一门类,南部的 佛兰德斯人偏爱美食堆积如山的巴洛克豪奢感,正像我们在 施耐德斯和 法伊特的画中感受到的那样。
▲ [佛兰德斯] 弗朗斯·施耐德斯《厨房静物画》,约1614年,木板油画,82.5 × 129 cm
荷兰鹿特丹 博伊曼斯·范伯宁恩美术馆藏
▲ [佛兰德斯] 扬·法伊特《水果和鹦鹉》,1645年,布面油画,58.3 × 90.7 cm
俄罗斯圣彼得堡 冬宫博物馆藏
与佛兰德斯人相比,北方的 荷兰画家更注重表现盛放食材的精美器物,其中的典型代表如 卡尔夫和 贝耶伦。
▲ [荷] 威廉·卡尔夫《瓷瓶、银镀金水壶和玻璃酒杯》,1643-1644年,布面油画,55.56 x 44.45 cm
美国洛杉矶郡艺术博物馆藏
▲ [荷] 亚伯拉罕·范·贝耶伦《静物画》,17世纪中叶,油画
▲ [荷] 亚伯拉罕·范·贝耶伦《盛宴静物画》,1650年代,布面油画,118.2 x 167.6 cm
不重食材重器物,荷兰画家为啥这么做呢?目的很单纯:他们要在表现不同质地的器皿时 炫技。
▲ [荷] 彼得·克莱兹《孔雀派》,1627年,木板油画,77.5 cm x 128.52 cm
美国华盛顿 国家美术馆藏
瓷器温润, 金属犀利, 玻璃空灵。不同材质的器皿,光泽和色彩自然也不尽相同。
▲ [荷] 威廉·卡尔夫《银壶、瓷碗和玻璃杯》,1656年,布面油画,73.8 x 65.2 cm
荷兰阿姆斯特丹 国家博物馆藏
对擅长制作玻璃器和金属器的西方人来说,表现瓷器的质感是相对吃力的。难怪技高一筹的荷兰画家要嘚瑟一下,因为他们的确捕捉到了青花瓷的特质。
▲ 髹漆木制护墙板,1700-1720年,上面装饰的青花瓷全部来自康熙时期的景德镇,390.5 x 464.5 cm
荷兰海牙 市立美术馆藏
17世纪初荷兰人对中国青花瓷的痴迷达到了顶峰,画家 卡尔夫显然感受到了市场反馈出的审美信号。
▲ [荷] 雅各布·范·坎彭《满载东西方的战利品凯旋》,1650-1651年,布面油画
荷兰海牙 豪斯登堡宫奥兰治厅藏
▲ 荷兰海牙豪斯登堡宫奥兰治厅
生于鹿特丹的卡尔夫,在巴黎学习了四年的巴洛克艺术,从31岁起便定居在阿姆斯特丹。卡尔夫继承了伦勃朗的“ 明暗对照法”,发展出以贵重手工制品为主题的“ 奢华静物画”这一类型。
▲ [荷] 威廉·卡尔夫《削皮的柠檬》,1664年,油画
美国波士顿美术馆藏
在卡尔夫的笔下,远道而来的克拉克瓷、波斯挂毯、威尼斯玻璃杯和银盘以巴洛克构图杂陈于一处,以各自不同的质地反射着不带任何宗教意味的光线。 光,是宇宙的本质,是万法的真源,在青花瓷看来光是菩提,在挂毯看来光是安拉,在玻璃杯和银盘看来光是基督。
▲ [荷] 威廉·卡尔夫《死亡的自然与中国瓷罐》,1669年,油画
美国印第安纳波利斯艺术博物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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