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美国主动要求中国学生赴美深造，今天却慌了，驱逐中国学生

2020年太纷乱、太诡谲、太复杂，一直以为我们距离历史很遥远，其实庚子年自开年至今，我们每一天都在创造和见证历史。为了最大限度地遏制中国，美国无所不用其极，在经济、政治、军事、外交、国际舆论等全方位绞杀中国，甚至连教育都不放过，美国政府正在驱逐中国留学生，暂停来自中国的某些学生和科研人员入境。

不是说历史的车轮是滚滚向前的吗？怎么社会从近代发展到现代，却越发退步了呢？100多年前，美国把庚子赔款退还大清，用于中国留学生赴美留学，一时间先进的美国成为中国学生憧憬的象牙塔，虽然能够拿到庚子退款资金前往美国留学的学生屈指可数，但他们可以称得上是各个学校的“天才级”人物，而这些学生也大多学成归国，为此后数十年间中国的发展做出卓越贡献。

晚清留美幼童（by Thomas, E. LaFargue）

一、民国时期的留学生赴美

1908年，美国国会通过了退还部分中国庚子赔款的决定，并将其作为特殊的教育基金退还给清政府。随后游美学务处在北京成立，并规定自1909年开始，清政府每年选派若干优秀学生赴美留学，其留学费用由庚子退款全数承担，自此中国开启了大规模赴美留学的浪潮。

1911年，游美学务处改称“清华学堂”，同年辛亥革命爆发，清政府灭亡。民国建立之后，清华学堂改名为“清华学校”。

清华大学曾担当留学预备学堂数年

自1912—1929年清华学校升格为国立清华大学之前，学校共选派公费赴美学生达1200多人，在全国诸多留学生项目当中位居首位。

庚子退款与清华并不是民国政府选派留美学生的唯一途径，在其带动之下，中央其他部门与大学以及各省大中学校纷纷设立相应的留学基金，推选优秀青年赴美留学，至1928年前，北京政府派遣留美学生数量达数万人，规模浩大。

1928年南京国民政府成立之后，留美学生状态进入新的阶段。由于清华学校升格为国立清华大学，其庚子退款不再成为留美学生之基金，而成为清华的建设基金，因此通过清华留学的学生数量大幅度下降。

南京国民政府

而此时的美国正是金融危机的中心国家，财政一度濒临崩溃的美国政府，也无力接受大量留学生赴美读书学习。但随着金融危机的结束，赴美学生数量又逐渐增多了起来，但始终没有恢复到之前的数量。

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之后，大量学生因战争无法留学，且大批量留美学生毅然返回祖国报效国家。在这8年的时间里，赴美留学生不超过1000人。抗战胜利之后，学生赴美再度迎来新的热潮，且由于国共内战的爆发，相当一批学生在国内没有一个稳定的学习环境，不得不赶赴美国留学。

抗战时期海外留学生

二、思想变革与留学生

可以说中国近代历史上出现的诸多思想家与学者都有留美的背景，如胡适等留美学生，新文化运动时期推行白话文改革，宣扬民主科学之精神。他们在美国亲眼看到了科学的繁盛，也认识到中国要发展就必须提倡并发展科学。胡适在新文化运动后期所推行的“整理国故”运动，正是强调以科学之方法，研究整理中国固有之文化，姑且抛弃其中的是非曲折，运动中所体现出的科学救国精神，还是十分值得践行的。

《建党伟业》中的胡适

除科学之外，民主精神同样是新文化运动时期，留美归国学生所极力强调的，尤其是中华民国号称是仿美国而建立的共和政体，但在成立之后却接连迎来军阀专政、皇帝复辟与军阀混战等混乱局面。这是见到过真正的共和政体的归国学生所不能接受的，他们在国内创办报刊，借此宣扬美国的宪法、选举制度、政府内部架构、三权分立制度等共和政体应该具有的因素。这些内容在今天看来固然有其历史局限性，但在当时无疑是比较先进有益的。

除宣扬民主制度之外，他们还对中国之现状给予猛烈的批判，赵元任在1918年曾发表诗歌，揭露当时政局的混乱。日后发明出“侯氏制碱法”的哥伦比亚大学毕业生侯德榜，也发文称当时的中国是“国中庶政之不举，民生之憔悴，无以异与前清，而地方之受刀兵之祸，人民之遭离乱劫夺，乃有甚于前清”。总而言之，在新文化运动时期的中国，相当一批归国的留美学生发挥着开启民智、国智的重要作用。

陈丹青作品《清华国学院》，赵元任（左一）

三、中美科技交流的桥梁

20世纪的美国是世界头等强国，其科技更是走在时代前列，这些无不给赴美留学生以巨大的震撼。1914年，在美康奈尔大学留学的赵元任、任鸿隽等人，在美国成立了“科学社”，1915年改称“中国科学社”，以“联络同志、研究学术、以共图中国科学之发达”为团体宗旨。

任鸿隽

1918年，赵元任等学成归国，中国科学社也随之搬迁回国，建立在南京高等师范学校之内。他们于1915年创立的《科学》期刊，旨在介绍科学知识，至停刊之前，共刊登文章3000多篇，可以说中国科学社在中国近代科学史上的贡献是无与伦比的。

《科学》期刊

如果说中国科学社是一个综合类的团体机构，那么留学生在国内创办的中国工程师会、中国气象学会、中国农学会、中国化学会等机构，则是聚焦于各个行业领域的科技团体。各团体就如同今天的各种学会一般，会定期召开学术研讨会，邀请国内外大咖演讲或开办讲座，创办各学科学报刊物，以及翻译出版国外之学术前沿书籍，介绍领域涵盖数学、物理、化学、地质、生物、机械、冶金化工等方方面面，20世纪初所产生的一些科技革命式成果，如放射性元素的发现、相对论的提出、量子论等可以改变世界的科技观念，陆续被引进介绍到中国。

而在回国的留学生当中，更是有相当一部分学生成长为优秀的学者，如中国第一位数学博士胡明复，开启了中国近代数学学科之路；哈佛大学毕业生叶企孙，被誉为中国近代物理学奠基人；侯德榜打破国外对制碱工艺的垄断，发明出“侯氏制碱法”；等等。他们都是中国各学科的开创者与奠基人，为中国近代科技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叶企孙（中）

文史君说

民国时期，中国留学生群体从之前的赴日留学改为赴美留学，并在数十年间培育出上万名留美学生，他们大多学成归国，扎根各领域深耕其间。尽管留学生群体当中的大部分，并没有做出什么举世瞩目的贡献，但他们却是中国各学科最早的开路者，而其中的佼佼者更是中国乃至世界范围内的顶尖学者，无论在推动中国思想革命还是科技发展方面，都功不可没。

参考文献

王奇生：《中国留学生的历史轨迹》，湖北教育出版社，1992年。

元青：《民国时期的留美学生与中美文化交流》，《南开学报》2000年第5期。

（作者：浩然文史·刘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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