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刺杀魏国天子曹髦后，司马昭曾上书为自己洗白，内容字字扎心

本文为《文墨中的三国》专栏第42篇。

甘露五年五月，曹髦被司马昭手下的成济杀害，享年19岁。虽然司马昭权势滔天，但有些事情还是要做的，有些争议还是要圆的。曹髦被刺杀后，太傅司马孚闻讯赶到现场，将曹髦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有意思的是，曹髦死后不久，司马孚向太后进言，内容却让人有点尴尬。对于曹髦身后之事和魏国天子交接之前的内容，我们就从司马孚的这次进言说起。

曹髦死亡，群臣在得到太后的诏书之后，按规矩进行回复。此时，以司马孚为首的大臣们向太后进言，随同人员还有司马昭，高柔，郑冲等人。

司马孚等人表示，高贵乡公悖逆不道，自闯大祸，我们应该依据汉朝昌邑王犯罪被废的前车之鉴，应该将高贵乡公以百姓的礼节下葬。我们大臣身居高位，却不能匡扶天子避免祸乱，扫恶除奸，实在是胆战心惊。根据春秋大义，孩子无德不孝，理应与大位断绝。

司马孚等人指出，高贵乡公行为不轨，几乎对社稷有巨大威胁，实质上就是自取灭亡，将他以平民的礼节下葬，这才是正确的行为。但我们认为太后您是一个仁慈的人，对高贵乡公仍垂帘，我们也于心不忍，认为可以以诸侯王的礼节将高贵乡公下葬。

最终太后表示认可。根据《汉晋春秋》记载，高贵乡公葬在了洛阳西北三十里的瀍涧之滨。陪葬品只有几辆车，还没有设置旌旐。很多百姓看到发丧的过程纷纷表示，这就是起那天被杀的天子。有的百姓捂脸痛哭，极为痛苦。

对于国家来说，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选定接班人。太后选定曹璜作为新天子，并让他奉曹叡为父亲，我们知道，曹璜是曹宇的儿子，和曹叡是同辈分的，想当皇帝，得先降一辈分才行。根据记载，迎接曹璜的人正是司马炎。选定曹璜后，大臣们走个形式启奏太后表示赞同。国家的大事一切按照流程来，但司马昭一直没有一个交代可不行，司马昭决定向太后上书。

司马昭表示，高贵乡公率领军队，拔刀鸣鼓冲我而来。我作为人臣，惧怕与天子短兵相接，立刻命令所有将士不能对天子有所伤害，违令的人以军法从事。但骑督成倅的弟弟，太子舍人成济居然贸然突进并伤到高贵乡公，以至于高贵乡公死亡。此事后，我们立刻将成济收监并按照军法处理。

司马昭指出，我听闻人臣之礼节，自当为天子尽忠，死而后已。如今遇到此事，我万万不敢逃避。事发突然，大祸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按理说我应该以身赴死，才是我应该做的。但我思考到，此事很可能会危及皇太后，以至于对宗庙社稷不利。我身担大任，尽心尽力要安邦定国。现在事情出现了，我即使死亡，也难逃罪责。

司马昭回忆，我本为了天下社稷着想，要求所有人不能够接近圣驾，都是成济突然突入天子身边导致大祸。我得知此事后肝肠寸断，悲痛万分。

司马昭强调，根据我国法律，成济大逆不道，他的父母老婆孩子应该尽皆斩首。尤其成济悖逆，扰乱国法，罪不容诛。现在已经派遣相关人员将成济家属全部抓拿归案，交给廷尉审议。

根据《魏氏春秋》记载，成济兄弟知道贾充坑了自己并且司马昭要落井下石后，拒绝认罪。二人光着膀子跑到屋顶上，在屋顶大肆谩骂，最终在司马昭的授意下，将兄弟两人射杀。太后得知司马昭的奏章后表示，五刑之中，不孝是最大的罪过。如果在年轻时就不孝，完全可以治罪，何况高贵乡公还是天子呢？我们妇人不懂大义，也知道高贵乡公大逆不道。不过大将军言辞恳切，字里行间体现着哀伤。我打算将高贵乡公此事的原委公布与众，让所有人知道此事的本末。

一个血气方刚的天子，在强权之下，什么都不是。

根据《魏晋世语》记载，青龙年间，石苞曾经在长安卖铁有幸见到了司马懿。司马懿像伯乐一样提拔他并升他为尚书郎，历任青州刺史、镇东将军。在曹髦的甘露年间回朝中工作，不久后，石苞再次被调到地方工作，石苞这次出行前特意拜别天子，与天子共处了一整天。司马昭后来询问石苞为何久留？

石苞答道：“非常人也。”

文：正聊三国作者XX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