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赶考书生有三宝:行箧、书童、姑娘好。
行箧,就是书箱和伞的有机结合,既可保护书籍,又可遮阳挡雨。
书童,就是端茶送水,陪书生聊天解闷的贴心小助手。
而“姑娘好”,大家自然都懂——
书生从家出发,以散步的速度前往京城赶考。
这一路走下来,不是偶遇美貌村姑,就是邂逅白富女郎。
书生们通常用一句斯斯文文的“姑娘好”,攻陷不谙世事的姑娘们的芳心。
然后事了拂衣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其实,这里面有一个认知误区,那就是书童的使用方法——
书童不只是贴身苦力和生活助理。
当主人在漫漫长夜,感到空虚寂寞冷时,书童就要英勇献身,帮主人解决生理问题。
用自己的身体,扑灭主人如火一般的欲望。
既要照顾主人的生活,又要照顾主人的性生活……
身兼数职的书童,也是挺不容易的。
其实,书童这项不为人知的使用方法,只是古代男风盛行的一个缩影。
早在商代,便有了关于男同的明确记载——
在《商书·伊训》中,将男同称为『比顽童』,并将其列在『三风十衍』之中。
风,就是指恶劣的败坏之风,衍,是指邪气歪风吹出的十种罪衍。
跟现在的“七宗罪”差不多。
而且,在那个民风淳朴的远古时代,男色就已经引起了人们的警觉——
“美男破产(老),美女破居……武之毁也”
翻译过来就是:祸国殃民的可不只有美女,美男同样是取祸之道。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春秋战国时期——
三十六计之一的『假途灭虢』中,便出现了兴风作浪的“蓝颜祸水”。
晋文公重耳的老爸——晋献公年轻的时候,也是积极进取的一代豪强。
没事儿就想扩建一下自己的后花园。
于是便起了灭掉虢国的念头。
可是,如果想要找虢国的麻烦,就要路过虞国。
那么问题就出现了——
虢国和虞国比邻而居,向来是情比金坚。
如果不破坏掉两国之间深厚的革命友谊,虞国肯定不会答应晋文公的“借过”请求。
毕竟谁也不傻。
于是,晋献公开始对虞国国君示好,派人送去了良马玉璧。
并将当地的土特产——晋国美男,当做糖衣炮弹投放到了虞国。
虞国国君果然被男色迷得神魂颠倒,一口答应了晋献公的请求。
虢国惨遭出卖,被灭。
唇亡齿寒,虞国也随之而亡。
男色不仅可以成为攻破敌人内部的攻坚利器,还可以成为结交权贵的捷径。
就连“天纵之圣”孔子,也曾走过这条不太光彩的捷径。
当年,孔子虽然在民营教育界混得风生水起,但在政界却有点儿吃不开。
处处碰壁,打一枪换个地方。
孔子在鲁国混得不开心,便收拾收拾行李,开始了为期十四年的周游列国。
在卫国时,孔子受到了卫灵公的礼遇。
但是,孔子能在异国他乡得到如此暖心的待遇,并非全是因为自己的德才兼备,而是走了弥子瑕的后门。
这位弥子瑕,正是卫灵公枕边的当红男宠,『分桃之爱』的当事人之一。
史书记载——
卫灵公和弥子瑕在桃树下约会,弥子瑕摘了个桃,吃了几口以后便塞给了卫灵公。
卫灵公吃着半颗剩桃,幸福得像花儿一样。
就此,分桃之爱成为了男同的代名词。
跟同样发生在春秋战国时期的『龙阳之好』不相上下。
到了汉朝,男风更是愈演愈烈。
几乎每一个汉朝的皇帝,都有那么一段刻骨铭心的同性之恋。
汉高祖有籍孺,汉武帝有韩嫣,汉成帝有张放,汉惠帝有闳孺……
而其中最为出名的,莫过于汉哀帝和董贤,以及汉文帝和邓通的恋爱组合。
“性柔和”,“善为媚”的董贤,深受汉哀帝刘欣的喜爱。
两人同塌而眠,同车而行,恨不能同穿一条裤子。
一天,汉哀帝和董贤共枕午休。
汉哀帝想要起床,而董贤还在香甜的睡梦之中。
汉哀帝不忍心打扰自己的爱人,便挥剑割断了自己的衣袖。
于是,江湖上有了『断袖之癖』的传说。
而汉文帝对邓通,那也是宠爱无比——
一天,汉文帝找来一名非常权威的算命专家,要给邓通相面。
大师掐指一算,说道:“邓通命不好啊,五行缺钱,将来会穷到死。”
汉文帝一听,连忙赐给邓通几座铜山,让他自己开矿铸钱,发行货币。
汉文帝在位期间,“邓氏钱”遍布天下,邓通也成了『潘驴邓小闲』中的“邓”——
有钱人的代名词。
因为方士的一句话,汉文帝便将邓通打造成富可敌国的土豪。
这样的恩宠,简直是感动天地。
到了南北朝时期,更是差点儿出现了一位“公仪天下”的男皇后——韩子高。
在遇到知心爱人之前,韩子高有一个乡土气息十分浓郁的名字:韩蛮子。
蛮子是纯正的无产阶级后代,非常穷,跟刘备一样,以制作纯手工草鞋为生。
大家都知道,南北朝时期那是一片混乱,中原大地上乌烟瘴气,兵荒马乱。
韩蛮子屡次身陷险境,结果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悍匪暴徒,见到他的绝世容颜后——
纷纷表示不忍下手。
后来,韩蛮子遇到了陈文帝陈蒨,被赐名为韩子高,并成为陈文帝须臾不离的男宠。
有一些史料记载:
陈文帝在称帝之前,曾对韩子高许下海誓山盟——
等我当上皇帝,你就是我的皇后。
到了宋朝,出现了一个新兴职业——男妓。
“男子举体自货,进退恬然。”
一些高颜值的美男子开始步入风尘,招揽生意,公然为娼。
提高了人民的生活(性)水平,拉动了大宋王朝的内需。
宋徽宗为了子民们的性取向也是操碎了心,专门立下法案——
“男为娼,杖一百,告者赏钱五十贯。”
等到了风气开放的明朝,男同现象更是随处可见。
《暖姝由笔》记载:
“明官吏、儒生乃至流寇市儿皆好男色。”
从吃皇粮的公务员,到道貌岸然的学究,再到市井大众,都痴迷于男色无法自拔。
大明政府不得不颁布法律来禁止男风的愈演愈烈。
大明律的修正案《问刑条例》中,便有这样一条辣眼睛的规定——
“将肾茎放入人粪门内淫戏,比依秽物灌入人口律,杖一百。”
可见当时是多么的会玩……
其实,还有很多历史上的知名人物,都有着同性经历。
比如——
《子不语》的作者袁枚,不仅身体力行,更是在作品中毫不避讳地对男同大书特书。
再比如——
康熙年间中秀才,雍正年间中举人,乾隆年间中进士的郑板桥。
他沉溺男色,迷恋美臀,甚至呼吁更改法律,将打屁股改成打后背。
还有郑成功的父亲郑芝龙,著名奸相严嵩的儿子严世藩 ,以及霍光、袁中道、苻坚、安陵君、李承乾……
为历史增添了无数精彩刺激的另类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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