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吞噬首里城 琉球的象征破灭:今天的琉球人对琉球是何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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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吞噬首里城 琉球的象征破灭:今天的琉球人对琉球是何感情?

2019年11月09日 11:30:00
来源:浩然文史

琉球独立

据环球网报道:10月31日凌晨,位于琉球的世界文化遗产首里城突发大火,7栋建筑被完全烧毁,面积超过4200平方米。消息一出,许多当地居民都感到震惊和痛心,甚至有人表示“失去了心灵支柱”。那么在今天中国不断崛起,世界各国关系更加紧密的情况下,琉球的国际地位、琉球人对自己的国家认同究竟如何?

燃烧的首里城

一、琉球国和中国的关系

19世纪以前日本最南端不过九州萨摩藩领地。而今天日本所谓最南端领土是“冲绳县”,19世纪以前的冲绳叫做琉球。琉球岛上生活着一群人,这群人是独立的民族即琉球民族。

琉球人建立了自己的统一国家琉球国,琉球国是明清两朝的藩属国,其地位如同朝鲜。琉球国国祚延续450余年。中原王朝册封琉球王,赐印信、给诏书、封王号,但不干涉琉球内政,琉球实际处于独立地位。琉球的义务则是奉正朔,用中国的年号;称臣纳贡,称臣嘛是国际惯例,且琉球弹丸之地而被封王,已经倍儿有面子了;纳贡则是一种不平等贸易,而不平等是指中国对称臣藩国的进贡要几倍回赐,以示恩赏,对琉球来说称臣纳贡完全是只赚不赔。

模拟的琉球王族礼仪

古代东亚是藩属外交。此外交不仅是东亚的国际体系,更是把中国古代家国一体、天下一家的概念融入到了外交政策之中。因为古代并无近代意义上的国家概念,历代中原王朝标榜自己得神器、为正统,天下一家。加之,中国的外交目标并非天下统一在一姓之下(当然中原还得统一),而是天朝大皇帝为天下共主,类似于周代分封制下的周王室和诸侯王关系。所以只要臣服于中国,以清朝藩属国为例,不论是朝鲜、琉球、越南都是中国的外臣,他们的事就是清朝的事。所以近代才有了中法战争、甲午战争。

模拟的琉球王礼仪

由此我们可以认为1877年日本强行灭琉球,这就是对中正当国家权益的侵犯。

二、古代琉球人的自我认同

琉球人一共有两次国家认同。

第一次就是琉球王国时期。1429年琉球三国统一为琉球王国,当时琉球人就有了琉球民族概念,一如中国的华夏民族概念。琉球民族的构成很复杂,除了当地土著外更多的是大陆移民,也有少部分的倭人。其民族不论是混血还是单一,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所谓“大和民族”,琉球群岛的人和日本列岛的人完全就是两类人。甚至今天琉球人仍自称ウチナ ーンチュ”(琉球人),称日本人为“ヤ マトチュ”(大和人),可见二者差别。

明清的琉球人虽然用汉字,但有自己的语言、文化、习俗,琉球人也认同自己是琉球王治下的臣民。在生产力不高的古代,这种民族认同是在农业社会下自发形成的,还是区别于近代西方的民族概念。更需要指明的是,此时的琉球作为中国的藩属国,加上琉球人很多是来自大陆的移民,所以当时的琉球人有两重归属感,即一方面属于琉球国,另一方面则是天朝的子民。后来日本史家出于同化琉球人的目的,极力抹杀、淡化中国藩属外交对琉球的影响,把中琉关系降低为经济关系,这是严重不符合史实的。

首里城

三、近代被逼的民族认同

琉球人的第二次国家认同,就是近代被日本灭国,强制纳入大和民族的民族认同。这次琉球人的认同是被动的,是被逼的。17世纪日本萨摩藩已经侵略过琉球,琉球国小兵弱,不敌日本强藩,被迫称臣。当时的萨摩出于走私巨利,不让琉球中断和清朝的贸易,所以琉球此时对日本只是对清贸易的桥梁,萨摩也不敢太过干涉琉球内政。

近代,美国首先打开了琉球国门,琉球士人沉着应对,和美国关系一度甚好,后传出美军舰可能会以琉球为基地的谣言,日本异常警觉,认为对日本大大的不利。加上日本侵略成性,所以就利用废藩置县,强制把琉球王尚泰掠到东京,灭亡了琉球王国。灭琉球国之后,强制琉球人民“皇民化”,一如日本侵华时期,在沦陷区对我们做的事。泯灭琉球人的民族认同感,逼琉球人改汉名为日名,废汉字为日文,把不屈服于日本殖民者的琉球志士屠杀殆尽,甚至用了下油锅的手段,终于强制融合的琉球人。而琉球人的母语琉球语,据2009年联合国的报道,琉球语已经成为了濒危语种,但日本认为拯救此语言一时很难办到。

琉球地理

四、阻碍琉球国家认同的因素

近代以来的国家概念是西方传来的概念,可以分为主体(多数)民族对国家的认同和少数民族对国家的认同。对琉球人来说,琉球无疑属于后者,但是日本国家、舆论、学界一直不承认琉球是少数民族,力图淡化琉球人的民族意识。所有日本教科书、报纸的宣传都是,日本国民由大和民族和2万阿依努族组成。根本不提琉球族的事,默认琉球是大和族的分支,琉球语就是日语方言。可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为以此定位琉球语是极其不正确的。

战后美军占领琉球,日本对琉球可谓不闻不问。70年代琉球“归还”给日本,但是琉球人仅承认日本对琉球的行政管理权、承认自己是日本国民,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大和民族。加上美军基地不断扩建,日本政府又极力垄断琉球地方教育,琉球经济还是日本地方各县中最落后的,所以琉球人对日本政府的感情并不好,琉球人也在不断反抗,以至于出现了“琉球独立运动”。

琉球独立

琉球问题其实很复杂,不仅涉及日本政策更和国际关系相关。二战之后,琉球处于美军的管控之下,而隔壁的中国大陆却在伟大的共产党领导下独立,中国人民站起来了,所以在琉球人眼中中国是亲切的;当然因为我们经济建设走了弯路,所以在琉球眼中中国也是落后的。但是改革开放以来,随着中国的伟大复兴,中国人去琉球旅行很频繁,这极大的带动了琉球的经济发展,也让琉球人产生了一种想象,即用中国对抗日本。虽然目前直接喊出“琉球独立”的人不多了,但是“有迹象表明,亲近和利用中国正在悄然变成一种冲绳地方政权与日本政府对抗的无形的筹码。”(《东亚国际关系下琉球(冲绳)的国家认同》)

首里城正殿

文史君说:

日本挑起的钓鱼岛问题,网上流传的一种说法是,如果日本不先挑起钓鱼岛问题,中国就会挑起琉球归属问题,这自然是日本自说自话。钓鱼岛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固有领土,日本友人井上清先生已经证明的很清楚,无需赘述。单看琉球问题,琉球如同一个弃子,虽然名义上列在44县之内,但琉球完全不同于日本其他地方。二战中琉球人不仅要承受美军的炮轰,还要被日军残杀;日本政府又出卖了琉球主权换取保留天皇制(纐缬厚 语);美军占领琉球时期日本对琉球不闻不问;“收回”琉球行政权后,日本居然时隔20多年才修缮二战中被毁坏的琉球人心中的象征首里城;今天琉球地区的美军基地是日本诸地中最多的,美军对琉球人的种种犯罪也是数不胜数。可见琉球在日本人心中还是非我族类啊!

参考文献:

1. 冯欣彤《冲绳独立运动的实质研究》,外交学院2019年硕士论文

2. 胡丹丹《琉球问题的国际法分析》,石河子大学2018年硕士论文

3. 徐建新《东亚国际关系背景下琉球(冲绳)的国家认同》,《外国问题研究》2018年3月

(作者:浩然文史·紫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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