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汉奸是一个特定的历史概念。按照《辞海》定义,汉奸原指汉族之变节败类,后演变为“中华民族中投靠外国侵略者,甘心受其驱使,出卖祖国利益的人”。
抗战中投降日军的国民党将级军官达58人之多,成建制投敌的国民党军队达五六十万人,追随汪精卫降日的国民党中央委员居然也有20多人,并由此构成了汪伪政权的班底。而抗战期间,八路军活捉的日本鬼子只有1000人左右,活捉的汉奸却有44万之多。
有一个日本人被称作东北“汉奸之父”,他的名字叫:板垣征四郎。
板垣征四郎是关东军的高级参谋,后来作为关东军的参谋长,他在“九一八”事变中起了非常大的作用。
板垣身材矮小,头剃得精光,脸刮成青白色,黑色的眉毛和小胡子特别显眼;总是服装整洁,袖口露出雪白的衬衫,加上有个轻轻搓手的习惯动作,给人一个温文尔雅的印象。他早年的职务几乎都与中国有关:1916年陆军大学毕业后任参谋本部中国课课员;1919年任中国驻军参谋,之后任云南、汉口、奉天等处日军特务机关长和使馆武官。长期对中国的研究观察,使他成为日军中著名的“中国通”。
他又是“一夕会”(二战中日本陆军秘密团体)的重要成员,政治上胆大妄为,一意孤行,具有少壮派军阀的一切特点。虽然身份不过是一个参谋,但连内阁首相他也不放在眼里,军事上则深思熟虑,尤其重视地形。1929年他以大佐官阶担任关东军高级参谋,立即拉上关东军作战参谋石原莞尔组织“参谋旅行”,几乎走遍了东北。他的理论是:“在对俄作战上,满蒙是主要战场;在对美作战上,满蒙是补给的源泉。从而,实际上,满蒙在对美、俄、中的作战上,都有最大的关系。”
在这一点上,他与石原莞尔一样,都主张把中国东北变为日本领土,并对整个中国“能立于致其于死命的地位”。
板垣征四郎在“九一八”事变之前是关东军的高级参谋,他曾经在关东军的大本营对关东军演说时,分析了一遍当时中国社会的情况和日本采取行动的必要。因为当时关东军的兵力少,关东军在整个东北地区才有一万八九千人,而东北军有19万人。这一万八九千人怎么战胜19万东北军,取得整个东北的权力,这对日本关东军来说,是个非常大的问题。
就在“九一八”事变之前,板垣在一次关东军的动员会上说,不要看中国是个现代的国家,好像有现代国家的一切特征,实际上中国是分散的部落。对一般的民众来说,顶多就是给谁交税的问题,并没有紧密的国家联系,可以给北洋军阀交税,可以给蒋介石交税,给张作霖交税,给张学良交税,或者给日本人交税,都是一样的。民众与政府的联系仅仅是赋税的关系,而赋税交给谁都是一样的,它并没有形成现代国家的这种政治、思想、经济、文化甚至社会制度之间的紧密联系,它非常松散。
板垣这个话的意思是:中国社会可以分而制之,中国从政治力量到军事力量都可以分而制之,不要看总体上人口多,总体上兵力很强,但却是分散的,各怀鬼胎的,各有各的利益的,互相争斗的。我们能够把他们各个击破。
这是板垣在1931年8月讲的。到了1931年9月,日本发动了“九一八”事变。
关东军发动“九一八”事变,建立在板垣征四郎对中国社会分析的基础上——不要看他们(中国)兵力很多,领土很广,人口很多,但能够分而制之,一个一个对付他们。“九一八”事变之后,关东军迅速占领整个东北,实现了板垣的战略。关东军占领东北时,板垣征四郎策动了多个汉奸,网罗了罗振玉、赵欣伯、谢介石等人,又运动熙洽宣布吉林“独立”,推动张海鹏宣布洮南“独立”,诱逼臧式毅出任伪奉天省省长,策动张景惠出任伪黑龙江省省长,宣布黑龙江“独立”。在这个关东军高级参谋的威逼利诱、软硬兼施之下,最后溥仪也成为中国的头号大汉奸。
所以说板垣征四郎是东北“汉奸之父”一点儿不为过。在关东军占领东北之后,所有成为汉奸的、帮着日本人干的,都能看到板垣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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