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论任何时代,有一个现象是古今一律的,那就是一夫多妻永远都是富人的专利,没有任何一个穷得叮当响的人一夫多妻,而往往是富人妻妾成群,穷人一个老婆都讨不上。
哲人说过:“多妻之源,起于男子的淫侈。”从法律层面而言,无论古今,都是以一夫一妻为原则的,都是一夫一妻制,在这个制度之外,慢慢有了特例,特例是从古代贵族开始的,同时,贵族既象征着地位,也象征着权威,更象征着财富,一般情况下,贵者即富人。
古代的贵族,与正妻以外的人发生男女关系的,一般有两种对象:一是妻子娘家带来的,称为媵;二是自己家里本来就有或后来再娶的,称为妾。《仪礼·士昏礼》注云:“古者嫁女,必娣侄从之,谓之媵。”值得注意的是,媵作为陪嫁的,既可以是女的,也可以是男的。
而在春秋战国时期,媵女只指陪嫁女性,大都是随主人陪嫁的贴身婢女或相伴姐妹。后来,这种现象慢慢少见了,便将男子与妻子以外发生性关系的人统称为妾。如果以今天的眼光云看,古时的媵,也不过是今天婚礼过程中的男傧相一样,按理是不能以生男女关系的,但古代是男权社会,男人“淫侈”,故以此为由多霸妻妾。
一夫多妻是贵族的特权,平民阶层不仅因为没钱不能多妻,即便有钱的,最开始也是受到法律限制的。《礼记·昏义》说:天子有一后、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汉书·王莽传》便载王莽称帝后,曾立后,备和、嫔、美、御,其中和人三个,嫔人九个,美人二十七个,御人八十一个,与《礼记·昏义》之制相合。
后来,森严的等级渐渐松弛,以身份区别上的禁忌也慢慢消除,娶妾不再是贵族的专利,成为男人普遍的权利,虽然穷人依然娶不起妾,但平民阶层的有钱人,也开始可以娶妾了,一夫多妻开始向社会各阶层延伸。然而,尽管如此,但在法律上,仍以身份的贵贱,去确定男人娶妾多少的权利。
《唐书·百官志》载,亲王:有孺人二人,媵十人;二品官员:媵八人;国公和三品官员:媵六人;四品媵四人;五品:媵三人。《明律》也规定,老百姓40岁以上没有儿子的,才可以娶妾,违反者受笞刑四十。
当然,法律常常是有伸缩性的,每每被灵活运用。而事实上,一夫多妻的权利,始终为富贵者所独享的,对贫贱者而言,即便有法律保护,也无法做到人人纳妾,每每只能兴望洋之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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