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巴、蜀的缘起与部族关系
先秦时期的西南地区小邦林立、部族众多,文献记载透露大大小小的部落至少有百数个,是世界东方典型的多民族地区。史料称这些部落首领为“戎伯”,或称为“诸侯”与“邑君”。《尚书·牧誓》记述协助周武王伐纣的有“庸、蜀、羌、髳、微、卢、彭、濮人”,这些都是比较大的部族,方才有实力出兵参与伐纣。其中的蜀当然是势力最强的,《战国策·秦策一》就说:“夫蜀,西僻之国,而戎狄之长也”。巴与蜀相邻,也是相当强大的部族;《华阳国志》说,巴和蜀一起参加了周武王伐纣的军事行动。
从文献记载看,巴、蜀的崛起与兴盛,成为西南地区两个强大的宗主国,都具有天时、地利、人和的原因。其中,部族与氏族之间的相互联姻,或者结成联盟,从而形成了联盟式的政权。汉代司马迁对西南地区部族众多的情形曾作了真实的记述:“西南夷君长以什数”,“其西其北又以什数”。班固在《汉书》中也对此作了同样的记载。上溯至商周时期,西南地区大大小小的部族数目可能更多。这种情形与西南地区独特的人文地理环境有着很大的关系。据学者们研究,在秦灭巴蜀之前,巴、蜀境内至少有百数十个小部落,这些部落首领也就是小诸侯,或称为“戎伯”。
蒙文通先生曾精辟地指出:“蜀就是这些戎伯之雄长。古时的巴、蜀,应该只是一种联盟,巴、蜀不过是两个霸君,是这些诸侯中的雄长。”“可见巴、蜀发展到强大的时候,也不过是两个联盟的盟主”。这种多部族联盟的形式,正是古蜀王国与中原及其他地区在社会结构方面的不同之处。蜀国部族多,结构比较松散,内部常发生矛盾,影响了政权的稳定和巩固。秦惠王准备伐蜀的时候,司马错就分析了蜀国的情形,将蜀国众多部族比喻为群羊,并说:“以秦攻之,譬如使豺狼逐群羊也。取其地,足以广国也;得其财,足以富民;缮兵不伤众,而彼已服矣。”认为蜀国具有地广财多、容易攻取的特点。常璩《华阳国志》对此亦有记述。
蜀国与巴国都是先秦时期西南地区的部族联盟,但缘起并不相同,部族关系也各有特点。蜀国分期的历史,见诸于文献记载的,有蚕丛、柏灌、鱼凫、杜宇、开明等朝代。譬如扬雄《蜀王本纪》就说:“蜀之先称王者,有蚕丛、柏濩、鱼凫、(蒲泽)、开明。是时人萌椎髻左衽,不晓文字,未有礼乐。从开明已上至蚕丛,积三万四千岁。”后来唐朝大诗人李白《蜀道难》中说:“蚕丛与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如果说三万四千岁是一种传说,那么四万八千岁更是一种文学的夸张了。《蜀王本纪》又说:“蜀王之先名蚕丛,后代名曰柏濩,后者名鱼凫,此三代各数百岁,皆神化不死,其民亦颇随王化去。鱼凫田于湔山,得仙,今庙祀之于湔。时蜀民稀少,后有一男子,名曰杜宇,从天坠止。朱提有一女子名利,从江源井中出,为杜宇妻,乃自立为蜀王,号曰望帝。”后来有鳖灵,由荆入蜀,因治水有功而取代杜宇,“如尧之禅舜,鳖灵即位,号曰开明帝”。这些记述充满了浓郁的神话传说色彩,古蜀早期历史也因此而蒙上了神秘的面纱。
常璩《华阳国志》中对古蜀早期历史的记述也比较简略,他对史料的选用大多剔除了传说中过分的夸张与荒诞,而更侧重于客观的叙述以及将巴、蜀地方史同中原历史的衔接。例如《华阳国志·蜀志》中说:“蜀之为国,肇于人皇,与巴同囿。至黄帝,为其子昌意娶蜀山氏之女,生子高阳,是为帝喾(颛顼);封其支庶于蜀,世为侯伯。历夏、商、周,武王伐纣,蜀与焉。”这同《史记·五帝本纪》、《尚书·牧誓》等记载都是一致的。《华阳国志·蜀志》又说:“有周之世,限以秦、巴,虽奉王职,不得与春秋盟会,君长莫同书轨。周失纪纲,蜀先称王。有蜀侯蚕丛,其目纵,始称王。死,作石棺、石椁,国人从之,故俗以石棺椁为纵目人冢也。次王曰柏灌。次王曰鱼凫。”这里说的蚕丛、柏灌、鱼凫三代,都极其简略,可见由于史料确实太少,常璩了解的也很有限,所以只能概述。
古史中关于蜀的记载虽然语焉不详,给人以太多的传说与推测之感,但也并非完全虚构,后来的考古发现便给予了充分的印证。譬如众所周知的四川广汉三星堆遗址、成都金沙遗址、成都宝墩古城遗址群等重大考古发现,就揭示了古蜀文明的悠久与灿烂辉煌。因为有大遗址的考古发现,并出土了数量众多的珍贵文物,从而使我们对古蜀国的历史与文明都有了真切而深入的认识。这些年来,在古蜀文明的研究方面,也有了许多突破性的进展,取得了丰硕的成果。归纳起来,主要有以下几点重要认识:一是古蜀先民可能最早栖居于岷江河谷,到蚕丛开国时期逐渐迁徙进入了成都平原筑城而居,自此成都平原出现了早期城市文明曙光;二是古蜀文明发展到商周时期,出现了灿烂的青铜文化,以三星堆、金沙遗址为代表的古蜀国成了长江上游的文明中心,在中华文明的发展进程中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三是古蜀国虽然地处内陆,但很早就与中原以及周边区域有了频繁的文化交流和经济往来,既保留了自己鲜明的地域文化特色,又汲取了许多外来的文化因素,同时也对周边产生了广泛的影响;四是古蜀文明的辉煌,与同时期的中原文明遥相呼应,证明了长江流域和黄河流域都是中华文明的摇篮,从而在中华文明多源一统、多元一体的起源和发展史上共同谱写了重要的篇章。
关于巴国的缘起,古代文献记载也不多,同样也有较浓的传说色彩。根据《后汉书》卷86记述:“巴郡、南郡蛮,本有五姓:巴氏、樊氏、曋氏、相氏、郑氏,皆出于武落钟离山。其山有赤、黑二穴,巴氏之子生于赤穴,四姓之子皆生黑穴。未有君长,俱事鬼神,乃共掷剑于石穴,约能中者,奉以为君。巴氏子务相乃独中之,众皆叹。又令各乘土船,约能浮者,当以为君。余姓皆沈,唯务相独浮。因共立之,是为廪君。乃乘土船,从夷水至盐阳。”接着,廪君射杀了神女盐神,“廪君于是君乎夷城,四姓皆臣之”。后来,“廪君死,魂魄世为白虎。巴氏以虎饮人血,遂以人祠焉。”在《世本》、《水经·夷水注》中,也有类似记述。这段记述中的关键情节,颇有疑问。例如廪君的土船怎么能入水不沉呢?泥土做的船不沉,还能乘坐载人,确实有些不可思议。如果加以推测,也许廪君堆放柴火,将土船烧制成了陶质的船?类似于低温烧制而成的陶器,当然可以在水中不沉,而且可以载人。
廪君崛起的时代,文献记载没有细说。巴氏与其他部族的关系,应该属于联盟与臣属形式。至于巴氏的传承关系,史籍中也是语焉不详。还有就是巴族的起源,也有些含糊不清。例如《华阳国志·巴志》说:“巴国远世,则黄、炎之支”;《山海经·海内经》说:巴人乃太皞之后,“西南有巴国,大皞生咸鸟,咸鸟生乘釐,乘釐生后照,后照是始为巴人”。这些记述,均有较浓的传说色彩;但也说明了廪君蛮可能是巴人的主体族群之一,此外还有其他一些氏族与部落,共同组成了巴国。常璩《华阳国志·巴志》说:巴国“其属有濮、賨、苴、共、奴、獽、夷、蜑之蛮”。由此可知,除了廪君蛮,还有濮人与賨人等,都是巴国的重要部族。据文献记载,秦汉时期嘉陵江流域有善于射虎的板楯蛮。板楯蛮有罗、朴、昝、鄂、度、夕、龚七姓,也是巴国的重要族群之一。巴国因为是由多个族群构成的国家,所以既有崇拜白虎的氏族,也有畏惧白虎和射杀白虎的部族。
自上个世纪以来,在古代巴国的区域内也有很多重要考古发现,对先秦时期巴人的社会生活情形、崇尚习俗、文化特色,给予了大量的揭示和印证。譬如这些地区出土的青铜器和青铜印章,大量使用巴蜀符号,就属于典型的巴人器物。出土的青铜錞于,也是典型的巴人重器。例如重庆涪陵小田溪巴人墓葬出土的虎钮錞于、铜钲、编钟等,就是巴国王室的遗存。湖北枝江、宜昌等地出土的巴式青铜器,以及长江巫峡和鄂西巴东等地出土的大批巴国青铜兵器,也充分印证了巴人在这些地区的栖居与活动。考古出土的巴人青铜錞于多以虎为钮,就表达了使用者是以白虎为图腾的廪君后裔。这些考古发现的巴人兵器和青铜錞于等,也显示了巴与蜀文化的差别。应该指出的是,蜀文化有三星堆、金沙等大遗址,巴文化迄今尚未有大遗址的考古发现,这对全面、深入、透彻地了解巴文化带来了一定的局限,难免有考古资料不足之憾。
学者们对巴人的起源和部族形成做过很多研究,提出过一些不同的看法。有认为清江地区、或认为陕南汉江流域、还有认为嘉陵江流域、长江三峡地区等,都是巴人的早期发祥栖居之地。学者们在这方面的文章与著述颇多,恕不一一举例。总之,学者们的这些看法都各有依据,见仁见智。我认为,如果从西南地区部族众多的情形来看,巴人的发祥之地可能有多处,经过长时期的联盟与联姻,才逐渐形成了巴国。文献记载中的廪君时代,巴国的历史终于明朗起来,开始建立政权,并有了早期的都城。《华阳国志》卷1、《水经注》卷33都说“及七国称王,巴亦称王”,那已是战国时期了。在巴国建立政权的过程中,不仅有部族之间的联盟,也有征战。例如《后汉书》中说廪君射杀神女盐神,便是一个象征性的例证。
正如蒙文通先生所说,古时的巴、蜀作为“诸侯中的雄长”与“两个联盟的盟主”,各自都曾伙并一些诸侯来扩大境土与势力,到秦灭巴、蜀之前才发展成两个比较大的国家。蒙先生的看法是很有道理的,这确实是当时的一种实际状况。这也说明巴、蜀的社会结构与政权模式,与中原王朝显然有着很大的不同,故有的学者才认为其应是一种酋邦式的形态。
古代的巴、蜀社会正是由于长期小邦林立,因而在文明早期阶段经历了由部落联盟到酋邦社会的演进,从而形成了共主的政治局面。
二、巴、蜀的文化异同与影响
巴与蜀是古代西南地区的两大部族。由于地域相近,文化习俗相同,古人常将巴、蜀连称,可见二者关系非同一般。常璩《华阳国志》从地方志的角度,分别撰写有巴志与蜀志,但在追述历史上的一些重大事迹时,亦常常将巴、蜀并提。例如《华阳国志·巴志》记述,大禹治水、划分九州的时候,就“命州巴、蜀,以属梁州”,后来大禹“会诸侯于会稽,执玉帛者万国,巴、蜀往焉”;又说“周武王伐纣,实得巴、蜀之师”。这些记载说明,巴、蜀在先秦时期的关系比较密切,属于同一战线的同盟国关系,所以经常一起参加重要的政治军事行动。
从地理环境看,地处长江上游的古蜀王国不仅历史悠久,疆域也颇为辽阔。常璩《华阳国志·蜀志》对此就有记述:“其地东接于巴,南接于越,北与秦分,西奄峨嶓。”到了杜宇时代,因大力发展农业而日益强盛,“乃以褒斜为前门,熊耳、灵关为后户,玉垒、峨眉为城郭,江、潜、绵、洛为池泽,以汶山为畜牧,南中为园苑”。开明王朝的时候,曾向北扩展,“蜀王有褒、汉之地”,其范围包括汉中、南郑等地;后来“蜀王别封弟葭萌于汉中”,以加强对该地的统辖。由这些记载可知,在杜宇、开明时代,蜀国的势力范围囊括了四川盆地、陕南地区,并到达了云南、贵州一带。古代巴国的疆域也相当宽广,常璩《华阳国志·巴志》说巴国“其地东至鱼复,西至僰道,北接汉中,南极黔、涪”,“其属有濮、賨、苴、共、奴、獽、夷、蜑之蛮”,同蜀国“雄长僚僰”一样,也是势力比较强大的。巴的地域范围大致北起汉中,南达黔中,西起川中,东至鄂西。其主要的活动区域则分布在四川盆地东部与鄂西等地区,尤其是嘉陵江流域和渠江流域,是巴人的主要栖居地。而汉水上游陕东南地区与大巴山之间,以及长江三峡地区,也都是巴人活动的重要范围。
蜀国和巴国皆为联盟之国,相比较而言,蜀国更为强盛,在政治、文化、经济等方面的地位也更为重要。郑樵《通志·氏族略》引盛弘之《荆州记》说:“昔蜀王栾君王巴蜀,王见廪君兵强,结好饮宴,以税氏五十人遗廪君。”可见这种同盟友好关系由来已久。
巴、蜀曾长期和平相处,由于地域相邻的关系,在文化与经济上的往来一直比较密切。如《华阳国志·蜀志》说杜宇教民务农,发展了蜀国的农业,使经济变得非常繁荣,当时的巴国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巴亦化其教而力务农,迄今巴蜀民农时先祀杜主君”,就是这种密切关系的一个最好例证。
在民俗,民风上,巴、蜀由于地缘相近,具有很多相同点,但又各具特色。《华阳国志·巴志》说巴国:“其民质直好义,土风敦厚……而其失在于重迟鲁钝”,又说“巴师勇锐”,“郡与楚接,人多劲勇,少文学,有将帅才”。《华阳国志·蜀志》说蜀国因为地域辽阔,所以既有“君子精敏,小人鬼黠”,又有“与秦同分,故多悍勇”,并且“多斑彩文章”,在音乐方面“有夏声”,烹调方面“尚滋味”,商贸方面很善于致富。常璩的记述,真实地反映了巴、蜀民风的差异。古代巴、蜀的这些民风特点,今天仍可见其余韵,可谓传承悠久。
崇虎是巴人习俗中的一大特点,巴人喜欢双结头饰,因而被称为“弜头虎子”。巴人使用的青铜剑、青铜矛上,常雕铸有双结的人像。巴国的族群中还有以蛇为族徽或图腾的现象,文献中常见有“巴蛇”之称。为什么将巴与蛇联系在一起?学者们对此历来有不同的解释,很可能是因为古代巴地蛇多,常见蟒蛇出没的缘故。在称呼方面,巴人也有自己的特点。因为巴国曾被周王朝封为子爵,所以西周春秋时期巴国君主一直称“巴子”,其国也称为“巴子国”。《华阳国志·巴志》称“周武王伐纣,实得巴、蜀之师,著乎《尚书》。巴师勇锐,歌舞以凌殷人,前徒倒戈,故世称之曰‘武王伐纣,前歌后舞’也。武王既克殷,以其宗姬封于巴,爵之以子”,记述的就是这段史实。
值得提到的是,巴人自古就有尚勇之风。据常璩《华阳国志·巴志》所记,巴、蜀曾一起参加了周武王伐纣的军事行动,“巴师勇锐,歌舞以凌殷人”,这种尚勇之风在汉代仍有突出表现。“阆中有渝水,賨民所居水左右,天性劲勇,初为汉前锋陷阵,锐气喜舞。帝善之,曰:‘此武王伐纣之歌也。’乃令乐人学之,今所谓‘巴渝舞’也”。《后汉书》卷86对此也有相同记述。在川东地区发现的汉代画像上,就描绘和刻画了巴人动作劲勇、刚健有力的舞蹈情景,例如綦江二蹬岩崖墓刻画的巴人舞、四川壁山出土汉代石棺上刻画的巴人舞等,就是很好的例证。四川宣汉县罗家坝遗址出土有较多的青铜兵器,器形有青铜钺、青铜剑、青铜矛、青铜镞等,其时代为战国中晚期,反映了当时巴人的尚武之风与战备情形。
巴、蜀在崇尚与观念方面,也相互渗透,相互影响。比如古蜀时期的“魂归天门”观念,对巴人和楚人就产生过重要影响。从考古发现看,四川广汉三星堆出土玉璋图案中刻画有两座神山之间的天门符号,成都金沙遗址出土的玉兽面纹斧形器上也刻画有天门图案,四川简阳鬼头山崖墓出土3号石棺上有“天门”画像,四川合江县张家沟出土的四号石棺左侧刻画有“车临天门”图。巫山东汉墓葬中出土有7件鎏金铜牌饰,上面也刻画了“天门”榜题文字。还有湖南长沙马王堆西汉墓葬1号墓出土的彩绘帛画,也生动地描绘了天上、人间、地下的景象,同样表达了迎送墓主人升入天门的主题观念。这说明了古代蜀人天门观念在巴蜀地区的广泛流传,并揭示了由成都平原向川东和长江中游地区的流行范围,而且有向中原地区传播的趋势。譬如在河南新郑出土的一件画像砖上,也发现有“天门”二字,我对此曾撰写有专文论述,此恕不赘述。
巴、蜀地区出土的虎钮錞于,三星堆出土的金虎,金沙遗址出土的石虎,则说明了巴人崇敬白虎的习俗已渗透到了蜀地。这种对虎的崇尚,在巴、蜀地区出土的青铜兵器上也有充分的反映。这些都说明了巴、蜀在文化上的密切关系,可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互的渗透与影响由来已久,在很多方面已浑然交融,在一定意义上也可以说已经很难截然分开了。巴、蜀和楚,地域相邻,《文选》刊载的宋玉《对楚王问》说:“客有歌于郢中者,其始曰下里巴人,国中属而和者数千人。”下里巴人是巴、蜀地区的通俗歌曲,在楚地得到了广泛流传,其他文化形式和观念习俗上的传播影响也一样,自古以来相互间的交流和影响可谓源远流长。
此外,在经济方面,巴、蜀也相互依赖,互相促进,同样具有十分密切的关系。例如早期的盐业开发,在蜀地与巴地都很兴旺。在水陆交通与贸易上,水陆两途都是巴、蜀双方所充分利用的。长江上游与中下游的舟船往来,秦陇与巴蜀之间的栈道通商,南丝路上的远程贸易,都是古代巴、蜀共享和互利的行为方式。这对促进巴、蜀文化与经济的兴旺,对加强巴、蜀之间的密切关系,也起到了不可忽视的重要作用。
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黄剑华,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研究员。
文//来自于《地方文化研究》2014年0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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