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来,数千年未有之变局,数百年未有之变局成为流行语,成为创新讲话前的标配暖场语。但从历史学的角度看,除去技术表象上的千变万化外,事实的内核往往只是一些老古董而已。就比如常上热搜的“台湾问题”,其实早在一千多年前,宋朝的皇帝们也早就遇到过。
一、 大宋王朝的“台湾问题”
台湾问题的始末,众所周知。而宋朝的“台湾问题”,只是取其意指,而不是确指台湾。事实上,称作“河东问题”更切合实际,它的主体是北汉割据政权。同由台湾地区政权一样,宋朝的“台湾”即“北汉”也是从中原正统王朝败退到边境一隅的前朝余孽。正如台湾地区仍以“中华民国”为国号,北汉也使用它做中原王朝后汉时的国号“汉”。至于“北汉”和“后汉”不过是后人为区分“两汉”而后补的标签。譬如台湾的“中华民国”政权,后世也必然不会直称其为民国,因为真正的“中华民国”1945年就结束了。北汉的建立者刘崇是后汉高祖的弟弟,受命治理山西。刘崇为后汉续命的工作失败后,就割据原后汉的领土自称“汉皇帝”,与台湾省长自称“民国总统”一样。
北汉国策的变化也与台湾如出一辙。外交上,同台湾依靠美国庇护一样,北汉皇帝也向辽国称儿皇帝(虽然今人看来宋辽同属中国,但在当时两国是相互对立的外国敌体)。军政上,第一代北汉皇帝对部下说“我不忍高祖社稷沦丧,于道义而言又不能屈服于郭威,这才不得已而称帝一方,只希望能与你们勉力共复家国之仇。但我算是什么天子,你们又算是什么节度使?”,与蒋中正生前要“反攻大陆”,死后棺不入土,幻想“光复”后归葬故土。到了后期,无论是台湾还是北汉,政策都转向偏安一隅,只求独立自保,再不谈恢复大计。
二、宋朝解决“台湾问题”的“美国”痛点
同新中国的领袖们乘解放战争的大好形势,一举解放台湾一样。宋太祖在建国后,也始终把消灭北汉割据政权放在心上。但正如美国第七舰队介入台湾海峡,阻挠祖国统一。宋军在统一山西时,也遇到了一只外国拦路路。与宋朝作对的“美国”,正是当时军力如日中天的辽朝。辽国的契丹骑兵正如第七舰队一样,数次破坏了宋太祖的统一大计。
第一次,早在宋乾德元年(963年)七月,赵匡胤在平定荆湖谋伐后蜀之际,就曾派安国节度使王全斌等进入北汉边地。北汉向辽乞援,欲予宋以反击。王全斌等则乘辽尚未发兵,夺占北汉乐平(今山西省昔阳县)并攻打辽(今山西左权县)、石(今山西离石县)二州。次年正月,宋军又来进攻辽、石等州,辽州刺史杜延韬降宋,北汉再次向辽告急。辽帝耶律璟发骑兵6万驰援,将宋军击退。
第二次,宋开宝元年(968年)平定后蜀之后,北汉国主刘钧刚死,人心未定,赵匡胤突然转兵大举进攻北汉。八月,宋太祖命昭义节度使李继勋,侍卫步军都指挥使党进、宣微南院使曹彬、棣州防御使何继筠、怀州防御使康延昭、建武节度使赵赞等各率所部,分别自潞(今山西长治市)、晋(今山西临汾市)二州进攻太原。九月,北汉内部发生动乱,供奉官侯霸荣杀死北汉新主薛继恩,司空郭无为又杀死候霸荣,迎立太原尹刘继元为国主。刘继元见宋军已入其境,急忙向辽请援,同时命侍卫都虞侯刘继业、冯进珂等领兵扼守团柏谷(今山西祁县东南),以拒宋军。宋军迅速将该部北汉军击破,直逼太原城下。十月,宋太祖遣使至太原劝降,刘继元拒绝降宋。十一月,辽军兵马总管塔尔率大军救援北汉,逼进太原。李继勋等因久攻太原不下,辽军又至,遂引兵南归。北汉军乘机发动追击,进掠宋晋、绛(今山西绛县)两州。
第三次,宋开宝二年(969年)二月,宋太祖命曹彬、党进各领兵先赴太原,亲自率大军继后,亲征北汉。北汉刘继业、冯进珂二将得知宋太祖已至潞州,并派李继勋率前军赶往团柏谷,自知寡不敌众,仓皇奔还太原。三月,宋太祖至太原,征发当地民工数万人,修筑长墙包围太原,并筑长堤,引汾水灌城,多方进攻,长达三个多月,无法破城,当时天气酷热,宋军很多人患上破腹病,听到辽军出兵救援北汉的消息。宋军仓皇退兵。辽与北汉联军追击宋军,宋军大败而逃,弃下大量军事物资,为北汉所得。
第四,宋开宝八年(975年)十月,南唐已平,宋太祖再兴北伐之师,并准备收复燕云。次年八月,派侍卫马军都指挥使党进、宣徽北院使潘美等分率五路军马云集太原城下,与北汉军和来援的辽军展开激战。不料,这时宋太祖赵匡胤死去,宋太宗赵光义继位,因国丧之故,遂于十二月召回北伐之师。
至此,宋太祖四征北汉的战争,均因辽军援阻,未获成功。最后形成北汉与北宋对峙的僵局,成为宋太祖毕生的遗憾。
三、宋朝最终武统“台湾”的重点:打援
正如,台湾省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无论如何艰难险阻,也是要收复的。北汉占据的山西省也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即使失败了四次,宋朝皇帝还是要不死不休的再杀一回。
宋太宗于太平兴国三年(978年)迫使陈洪进“纳土”、吴越“归地”以后,决心消灭北汉。鉴于以往进攻北汉均因辽军援救而失败的教训,宋太宗制定了肃清外围,先阻辽援,后取太原的方略。太平兴国四年(979年)正月,宋太宗命宣徽南院使潘美为北路都招讨制置使,率崔彦进、李汉琼、曹翰、刘遇等军攻太原;命云州观察使郭进为太原北石岭关(今山西忻县南)都部署,阻击从北面增援的辽军;命孟玄莆为兵马都钤辖,驻泊镇州,阻击从东面增援的辽军;宋太宗赵光义亲率主力一部出镇州(今河北正定),牵制幽州的辽军大规模西援或南下。
北汉主刘继元闻宋大兵压境,急遣使赴辽求援。辽帝命南府宰相耶律沙为都统,冀王敌烈为监军。率兵援救北汉。三月十六日,耶律沙率军日夜兼程进至白马岭(今山西盂县东北),与郭进阻援部队相遇,两军隔大涧对峙。耶律沙打算等后续部队到齐后再战,敌烈等认为立即进攻有利,于是抢先渡涧进攻宋军。郭进军乘其半渡,突然出击,斩敌烈等五员大将,歼万余人,辽军余众仓皇逃走。北院大王耶律斜轸率军赶到,万箭齐发,宋军始退。北汉再次派人向辽求援,但使者被郭进军捉住,并在太原城下杀掉。北汉潜师出击,又被宋军击败,遂据城固守。
宋军打援获胜,乘势全线进攻。远在代州(今山西代县)的北汉驸马都尉贞俊向辽帝告急,耶律贤因辽军在白马岭新败,不能再发救兵。这时,宋太宗下令再次决汾水灌城,使太原城内一片汪洋。刘继元在外无援兵,内无斗志的情况下,于五月初六出城投降。
从这一系列的行动中可以看出,宋朝解决“台湾问题”的关键不在“围城”而在“打援”,甚至是先“打援”再“围城”。宋朝皇帝亲率宋军主力并协同各部“打援”。在云州观察使郭进所部宋军乘辽军半渡,斩五大将,歼万余人,余众仓皇逃走,击溃耶律沙。虽未对辽军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却造成辽军新败,无心救援局面。最终,北汉在外援断绝的情况下,不战而降。
这一成功战例对现实中的“台湾问题”解决,也大有裨益。平台不在攻台,而在“打美援”,具体而言即是美太平洋舰队。“反介入”正是这一思想的形象描述。只要美舰在来援路上遭受重创,台湾不战而下也是大概率事件。但需要注意,宋朝皇帝只将来援的辽军作为围歼对象而非辽国。辽国出兵本属不义,所以小挫之后便不再深入。同样,平台打援的对象也应是援助叛乱的太平洋援台舰队,而非整个美国太平洋舰队,甚至整个美国。美国出兵本属不义,如果遇到重大损失,也将理性分析问题,如黑鹰坠落后美国从索马里撤兵一样。所以,虽然对手同样是美国太平洋舰队,日式“偷袭珍珠港”并不可取。宋太宗式的“严阵以待”才是上策。 至于提到题目中所说的简单粗暴,是指宋太宗在攻破晋阳后,为防止坚固晋阳城防成为日后叛乱的祸根,索性就毁了晋阳城。而台湾所以能在解放战争中未被解放,重要的原因就是那一湾浅浅的海峡。粗暴的填平也罢,修桥通路也罢,总要想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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